風涼話過分刺耳，郁聞晏問“你是嫌你哥活久了”
“沒。”
“我過完年可能有新調令下來。”郁聞晏說。
“你要出國”郁清轉臉看他。
郁聞晏冷嗤一聲“他溫擇敘都副司長了，我再不另尋高就，就要被人笑話了。”
“別開玩笑。”郁清打住郁聞晏的話。
心里知道郁聞晏不在乎這些虛的，雖然職位不一樣，他們的級別是一樣的，實力更是不相上下。
“行了，還沒定，還在討論而已。”郁聞晏把車開進小區，“遠著呢，先把今年過完。”
“嗯”郁清猶豫好一會兒，最后還是沒問郁聞晏的私事，不徒增傷悲。
郁聞晏把車停在院區的停車場，和郁清漫步回家。
進入十一月后，京都天氣逐漸變冷，冷風一陣一陣的刮，郁清躲在郁聞晏身后，讓他幫忙擋掉大半的冷風。
郁聞晏雙手插兜，放緩腳步，心甘情愿做郁清的擋風板。
“哥。”郁清問，“當年我媽和爸結婚，你怎么想的”
郁聞晏不在意“能怎么想，都不和他住一塊，不用費心思想。”
“我以前以為你會討厭我的。”郁清藏在心里多年的想法，遲遲才說出。
郁聞晏笑“討厭你干什么我不至于小心眼到連一個孩子都容不下。真的要討厭誰，還是得討厭爸。”
“你討厭爸嗎”郁清加快腳步，拉住郁聞晏的胳膊，探頭問。
郁聞晏“多少有點吧，但也沒什么好討厭，他也是第一次做父親，做得一塌糊涂就是了。”
郁清沉默。
“你討厭爸”
郁清搖頭“不討厭，爸雖然做得一塌糊涂，但他對我的好是真的。”
“他郁荊志能有你做女兒，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郁聞晏毫不客氣損父親，“加上我這個兒子，他是十輩子修來的福氣。”
郁清笑了，原來她這個福分在郁聞晏心里，要比他多修六輩子。
兩人閑聊到家，郁爺爺早早睡下，郁荊志正在煮夜宵，叫他們等會過來吃，還特地給他們準備了姜湯。
溫擇敘從樓上下來，戴著金絲邊眼鏡，黑色毛衣微微修身，寬肩窄腰，搭配著一件灰色的家居褲，矜貴的姿態顯得他才是這座小別墅的主人翁。
“喲，溫副司，您到了啊。”郁聞晏習慣性碰面就挑刺溫擇敘。
溫擇敘只是和煦笑笑，走到郁清跟前替她拿下圍巾，整理好長發“放好洗澡水了，先去泡個澡。”
“好謝謝”郁清脫掉外套第一件事就是張手和溫擇敘抱會兒。
小夫妻黏膩膩的，郁聞晏翻完白眼去廚房找父親，不看老夫老妻秀恩愛。
說到這個，自從郁清馬甲掉后，在郁清的關系網里，他郁聞晏查無此人，溫擇敘逢人就被夸妻子厲害，羨慕之類的云云狗屁話。
一想就氣，干脆不想了，要不就要氣到失眠了。
郁清洗完澡下來，溫擇敘和郁聞晏在小客廳聊天。
郁聞晏給溫擇敘遞煙盒。
“戒了。”溫擇敘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