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國沒辭職前的一段時間,郁清忙到每天睜開眼就是上班、畫稿子、配合出版社的出版工作,經常忽視溫擇敘。
“不著急,這不是有兩年嗎慢慢想。”季暖看到小梨花眼皮子打架,伸手,“我來吧。”
郁清把孩子輕輕地放到季暖的懷里,坐回原位。
季暖看時間差不多,給傅斯朗打電話,等他中午休息來接回家。
季暖邀請郁清去家里玩,順便用晚餐,郁清拒絕了,打算今天剩余時間都用來趕稿子,下次有機會再約。
送季暖到停車場,郁清看著一家三口的背影,在外清冷的傅斯朗對待妻女時,眉目溫和,抱著女兒的動作小心翼翼,目光一直落在妻子身上,能看得出他的在意。
忽然之間郁清心里空落落的。
在異國他鄉都會有的愁緒
漫步走回家,郁清接到溫擇敘的電話。
“喂”郁清無精打采接通。
溫擇敘淡笑“怎么了”
郁清望著人來人往的街道,四處寫滿她熟悉又陌生的字,思鄉的情緒更濃了“有點想家了。”
“想家”溫擇敘嗤了聲,“寶寶,你這段時間開心到,我以為你一點兒也不念家。”
郁清拉進圍巾“怎么會啊新鮮感讓我暫時沒想太多,其實多數時候還是想家的。”
“嗯怎么說”
“讀不出課文時想,寫不出作業時想,熬夜趕稿子時更加想。”
溫擇敘故作惆悵“清寶,只有傷心時想”
“暫時是。”郁清認真說,幾秒后換說辭,“我很開心能留學,但我也想念和你生活在一起的日子。”
在她意識里,家就是她和溫擇敘生活的那間公寓。
“快點過年吧。”郁清沖空氣呼了口氣,“我想見你了。”
溫擇敘心軟得一塌糊涂“寶寶,你可讓我怎么辦”
“好啦,我說說而已,就是想告訴你,我想你了。”郁清大大方方說出內心的想法,“你說的,我要坦誠的面對我每一種情緒。”
溫擇敘啞然笑了。
這下好了,她坦誠了,而他成了苦惱的那個。
郁清掛斷電話,買好新鮮果蔬趕著回家畫稿。
前兩天長空告訴她,第一季漫畫入圍集團年度最受喜歡漫畫,春柔也入圍了新人王評選,這對郁清來說是絕對的驚喜,為此她差點興奮到差點失眠,并決定一定要把第二季畫好。
回到家,郁清把今天和季暖出門拍的照片發到微博,艾特了浮陽,然后美滋滋地去做飯。
幼千給郁清發來消息你是不是要換腳本師啊我告訴你,浮陽很貴的,她和王與綁死了你別妄想。
郁清好笑回復你想多了,就是單純的崇拜和喜歡
幼千我不信嗚嗚嗚花心女人
郁清鐵面無私就知道哭,腳本寫了
幼千你等著,我這就去寫,讓你畫到手抽筋
互損已經變成幼千和郁清的日常,熟悉后,她們還會因為劇情辯論,當初說好要什么給寫什么的幼千就像大豬蹄子,該辯的論,一場不少,但最后整合的效果不錯,也算不白辯。
郁清投入到創作中,差不多凌晨溫擇敘消息彈出。
我給你的婚禮致辭信沒看
把郁清問心虛了。
因為太忙,寄過來的箱子還有三個沒拆封,是溫擇敘為她添置的,感覺暫時用不到太多就沒拆,就把致辭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