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尚未等他做些什么,鄔珩堯牢牢抓住了他的胳膊,無聲用眼神警告。
狼人和吸血鬼天生不對付,哪怕綁在一塊勉強和平共處了兩年,花言依然跟鄔珩堯在私底下互相看不順眼。
花言皺眉,鄔珩堯的利爪破開了他堅硬的皮膚,嵌進了身體里。
如果是往常,花言肯定會二話不說跟鄔珩堯打一架。
但現在,花言閉了閉眼,嗓音沙啞低沉,幾不可聞“可以松開了。”
鄔珩堯將信將疑地看著他,在花言周身的氣息逐漸暴躁之前,依言放開了他。
柏林生怕工作人員看到花言的異樣,急匆匆將他拉進了帳篷。
三個人的身影消失在帳篷內。
花言擰眉閉目,須臾間手里多出一個熟悉的杯子。
他以柏林難以看清的速度一連灌了幾口,才緩緩松開緊緊皺起的眉頭。
隱約可見的尖牙飛快褪去,眼角的紋路迅速變淡,瞳孔的紅色如潮水般消失殆盡。
鄔珩堯抱著胳膊打量他“沒被人看見吧”
花言努力平復仍在躁動的心緒,別過頭刻意不去看柏林。
他不是很在意的含糊不清道“大概吧。”
希望多少能管點用,柏林在隨身包里找到了一個創口貼,動作很快地貼上了。
只是哪怕他動作再快,花言在這里也度秒如年。
半晌,花言率先站起身,頭也不回地逃也似地離開了帳篷。
走之前扔下了一句話。
“以后不要受傷。”
工作人員搭建臨時場景完畢,拍攝半點沒耽擱,很快正式開始。
誰也沒注意,站在海水浴場后方高臺階上的某個中年男人。
他是一個代拍。
今天接到了一個價格不菲的活兒,來拍一個很有名的超一線男團。
此時此刻,他正驚愕地回看著相機里的照片。
這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