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怕火他是在故意報復我要不是隔壁那老頭即使叫人把火撲滅了,我就要被活活燒死在這里了”
“是嗎那樹葉上的怨氣是哪來的”
朝曦稍稍減弱了輸入的劍氣,就當是先給面具一個甜頭。
面具像是感應到了什么一樣,猛然一顫,瘋似得笑了聲。
它說“你可以把那樹的樹根挖開看看啊。祥拿走了血肉,這里的怨氣無人震懾,自然會溢出。”
這聲一落下,周圍的幻境如同被戳破的泡泡,啪得一下消失。
朝曦不知在什么時候,已經走到了別墅的大廳里。
不遠處是被毀壞大半的鐵籠,和一些看不清本來面目的焦黑物品。
她伸手往背后摸去,摸到了背在身后的兩把劍。
她頓時覺得安心了許多。
朝曦一邊抽出銀色長劍,一邊問面具,說“樹根下有什么”
面具突然低聲說“當然是罪證啊。”
朝曦微微皺眉。
她感覺面具突然有些奇怪,但奇怪在哪里,她說不出來,只能暫且加強對面具的防備。
接著,朝曦拎著長劍走出門,甩了一道劍氣掀開樹下的泥土。
泥土飛濺,拍在楊樹,和樹后面的圍墻上。
在被劍氣掀開的地方,是層層疊疊的白骨。
白骨上,是成股成股的濃重怨氣。
這些怨氣緩緩往出涌動著,霎時間向四面八方撲去,整個院子都被掩蓋住了。
朝曦瞳孔一縮。
不能讓這些怨氣跑到王老爺子那邊去
她從衣兜里拽出迷霧木牌,往天空中一扔。
又甩出幾道劍氣,攔下試圖外涌的怨氣。
這樣一來,所有的怨氣都被迷霧木牌攔在了這個小院里。
朝曦看向那些白骨,最上面有著好幾個幼小的人類顱骨,顱骨旁邊是沾滿污泥的孩童骨骼。
“這些白骨”
面具接話道“都是承受不住力量死掉的實驗品。
當時吉祥兩人接受力量而且沒死的時候,可把那個普通人類激動壞了,他連夜帶著兩人登記收養,記入戶口。
只可惜啊,最后成功的,只有吉一個人。”
面具說話的語氣陰冷憤恨。
朝曦一低頭,猛然發現手上的面具不知什么時候,被怨氣染成了烏黑色。
雖然知道怨氣會侵入人體,但怨氣會侵入詭異物品的事情,她今天還是第一次見。
而且她灌入到面具內的劍氣沒用了。
在面具出現攻擊意圖之前,朝曦抬手把它甩飛出去。
面具在空中劃了一圈,最后漂浮在白骨堆之上,瘋狂吸取著白骨逸散出來的怨氣。
同時,這東西還在哈哈大笑著,說“如果你是吉,我還會怕你幾分。
結果你居然是個不知從哪來的人類
這個世界什么時候輪到你們人類囂張了
而且還是一個中階4級的低等人類”
朝曦微微沉下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