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鈞也不理大公主,他來到炕上坐下,等著孫尚書的到來。
孫尚書進了黎家之后見黎家一切如常,長公主卻不知道在哪里,不可避免地擔心起來。
以他對長公主的了解,長公主可不是乖巧待著的人
果然,他一進東廂房,就看到了跪坐在地上的長公主。
齊鈞是讓長公主跪著的,但長公主嫌累,又琢磨著自己父皇應該看不到,就坐在了自己小腿上,改為了跪坐。
長公主竟然在地上坐著還有長公主那張臉孫尚書大驚失色“黎子霄,你打了長公主”
長公主喜歡涂大紅的口脂,今天過來的時候,就在唇上厚厚涂了一層,但之前齊鈞讓人捂她的嘴,也就把她的口脂抹在了臉上,看著血紅一片。
這年頭沒有電燈沒有玻璃窗,哪怕是白天,屋里的光線也很暗,沒怎么看清楚的孫尚書也就誤會了“黎子霄就算皇上病重,你打了大公主,這事兒也不是輕易就能過去的”
孫尚書都被氣壞了,黎青執就算不喜歡大公主,躲著就行了,何必打人
那可是皇室中人
黎青執無奈地看向齊鈞,齊鈞輕咳了兩聲。
孫尚書聽到咳嗽聲看過去,然后就看到他以為病重的齊鈞正在炕上坐著。
孫尚書呆在當場,齊鈞身邊的護衛則提醒“孫尚書,見了皇上還不快快跪下”
孫尚書立馬帶著兒子跪下了,就跪在大公主身邊。
這一跪,他也算是看清了大公主的模樣。
嗯,就只是花了臉,不像是挨了打,毫無疑問,大公主在這里跪著,跪的是皇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孫尚書磕了個頭。
“起來吧,”齊鈞開口,又看向自己身邊的護衛,“給孫愛卿搬個椅子。”
那護衛立刻就給孫尚書搬了個椅子,孫尚書戰戰兢兢,差點不敢坐下。
眼前這情況太詭異了,傳說中已經快要病死的皇上,怎么會在黎家
最后,還是齊鈞先開口“孫愛卿,等下要麻煩你把我這個逆女帶走了”
“是。”孫尚書連忙應下。
齊鈞又看向大公主身邊那兩個護衛“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們看緊了大公主,不許她離開公主府”
大公主沒啥本事,就擅長吃喝玩樂找男人,齊鈞擔心她跟燕郡王接觸之后可能會露出馬腳,干脆不讓她出門了。
這事兒挺簡單的,主要是公主府那些正經護衛,全是他的人。
他很關心兩個女兒的安危,在兩個女兒身邊安排了不少人
這些經過訓練的護衛,能輕松把大公主后院那些俊俏侍衛給收拾了,他們不讓大公主出門,大公主絕對出不去。
大公主其實也不想出去“父皇您放心,我一定乖乖在府里待著,絕不出門”
她沒有別的本事,就勝在有自知之明。
她父皇下了一盤大棋,這檔口,她絕對不給她父皇添麻煩。
等事情了了,她再出來尋歡作樂就行。
處理好大公主,齊鈞又看向孫尚書“孫愛卿,黎青執是我兒子。”
孫尚書目瞪口呆。
張志儒給他寫的信里,說黎青執就像是自己的子侄,言語間對黎青執很看重。
孫尚書覺得自己的好友,應該是想要收黎青執做干兒子。
結果一眨眼黎青執成了皇帝的兒子
這不說不覺得,一說吧他看著黎青執跟皇上,還真有點像
“孫愛卿,我這兒子剛找回來,以后還要你多多關照。”齊鈞又道。
孫尚書連忙應是。
大公主在這里待太久不好,齊鈞叮囑孫尚書不要跟人透露黎青執的身份之后,就讓孫尚書帶著大公主離開了。
不僅如此,他還傳信給呂慶喜,讓呂慶喜走一趟公主府。
孫尚書是壓不住大公主的,接下來大公主不來找黎青執,總要有個理由,比如被呂慶喜警告了。
孫尚書暈暈乎乎地帶著大公主走了。
走出一段之后,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暗罵“張志儒這老賊,是不是早就知道黎青執是皇子了怪不得他說他不是呂慶喜的人,感情他是皇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