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靠金裝人靠衣裝,他今天要出去租房子,也該穿好點。
黎青執他們起來的時候,范維言和另外兩個舉人也已經起來了。
他們坐船太累了,昨天開好房間就在屋里睡了,今天也就起得有點早。
三人下了樓,就讓店小二給他們上熱水上吃的。
客棧里能吃的東西不多,也就粥、饅頭、雞蛋之類,三人很是嫌棄,又讓下人去別處買吃食回來給他們吃。
三人一邊等下人買吃食回來,一邊聊天,聊到了黎青執。
范維言道“那人要上房就是擺闊,看他那穿著打扮,也就是個窮書生。”
跟著范維言的兩個舉人不這么覺得,但范維言都這么說了兩人紛紛應是。
“他身邊那兩個女人,懷孕的瞧著年紀不小,另一個黑不溜秋的,真是帶出來就不體面。”范維言低聲評價金小葉和錢大夫人。
他面前的兩個舉人有點尷尬。
黎青執不肯讓房間給他們,他們心中也對黎青執有不滿,但說人家女眷壞話的事情,還真干不出來。
這范維言真的是要不是他岳父被平反了,肯定沒人搭理他
范維言不知道這兩人的想法,還在發泄自己的不滿“那人身邊的女人都沒什么首飾,一定是個窮酸”
就在這時,黎青執和金小葉從樓上下來。
金小葉的頭發是黎青執梳的,梳了個南方剛流行起來,北方都沒什么人見過的發髻,發間還墜著好幾樣首飾。
她還戴了耳環、項鏈、手鏈。
上面鑲嵌的寶石都是一個色的,瞧著晶瑩剔透,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范維言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范維言身邊的兩個舉人卻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人家能拖家帶口來京城,肯定不差錢
金小葉沒聽到范維言之前說的話,但黎青執耳聰目明,聽了個一清二楚,他看了范維言一眼,帶著也換上了新衣服的黎大毛黎二毛坐下。
而他剛坐下,常瞻的兩個徒弟就將給黎青執準備的食物端了上來。
常瞻的兩個徒弟是常瞻從崇城小學挑的,都是跟章早一樣,十三四歲的少年。
他們跟著常瞻學了大半年,要說多么精通做菜,那肯定沒有,但做普通的家常菜已經沒有問題了。
有時候一道菜好不好吃,跟調料大有關系,常瞻給他們準備了各種調味料,還教他們怎么制作使用調味料
他們做出來的菜,自然香氣四溢
客棧準備的食物很普通,但客人只要給點錢,就能跟客棧借廚房用,這兩人一大早就起來了,在廚房里忙了半個時辰,做了一堆好吃的。
冬天食材不多,他們就做了皮蛋瘦肉粥、小炒肉、火腿蒸白菜心和大蔥炒蛋,兩人還還炒了一盆雞蛋肉末醬,把饅頭切開煎了煎。
煎過的饅頭蘸醬吃,再配上皮蛋瘦肉粥,那叫一個好吃
范維言他們在船上吃得并不好,瞧見這一桌菜暗暗咽口水。這時候他們的下人回來,買回來的只有包子油條。
“你們怎么就不知道去借廚房給我們做點好吃的”范維言抱怨。
幾個下人低著頭認錯,卻也有點無語他們可不是廚子
金小葉急著去見吳白川他們,簡單吃了點,跟黎青執說了一聲,就帶著章早走了。
黎青執和錢大夫人他們,卻是慢悠悠地吃光了桌上的食物。
而這個時候,黎青執拜托吳白川叫的馬車已經到了,吳白川還找了個熟悉京城情況的本地人陪著他們。
黎青執帶著黎大毛黎二毛坐上馬車去城里。
其他人沒有跟著,黎青執打算等租到房子再來接他們。
碼頭在京城外面,而他們以后,肯定要住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