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縣令回到家,就見自己夫人眼淚汪汪,還在哭著。
昨天晚上回家之后,茍縣令指責了茍夫人一番,讓茍夫人將楊媽媽送走茍夫人答應是答應了,但一直默默流淚。
她都哭了,茍縣令也不好去說她然后茍夫人哭了一晚上,茍縣令愣是沒睡好。
“你怎么還在哭”茍縣令忍不住問。
茍夫人的眼淚一下子就涌出來了“我不是故意的”
她都這么可憐了,她相公也不哄哄她。
兒子更是靠不住,昨天就是那孩子瞎說,她才被責難。
就連兩個女兒,現在都不聽她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下次別這樣就行。”茍縣令道。
昨天那事兒確實讓他很尷尬很惱火,但張巡撫沒有怪罪,他自然不會跟自己的妻子計較。
茍夫人又哭了。
茍縣令不知道她為什么哭,有點煩“你身邊那個楊媽媽送走了嗎”
茍夫人抽噎著“我也不知道”
“我去把人送走”茍縣令說完就出去了,讓人馬上把楊媽媽送走。
楊媽媽哭哭啼啼不想走,但茍縣令都下令了她只能收拾了東西離開,離開前想見茍夫人一面都沒見著。
茍縣令把楊媽媽送走,松了一口氣。
要知道這個楊媽媽,時不時還會逮著他說個不停他有時候就因為這個人,不想見茍夫人。
誰想去找自己夫人說話的時候,有個人在身邊念叨著,讓他這樣那樣啊
不過現在楊媽媽走了,他也不想去見茍夫人。
至少要等人不哭了,他才會去。
至于接下來他不能辜負了張巡撫的看重,他要繼續為崇城縣的百姓做事
茍縣令非常興奮,轉悠了一圈之后,卻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想來想去他去找了黎青執。
黎青執送走張巡撫之后,并沒有去學堂讀書,而是打算好好寫幾篇策論,給張巡撫送去。
他對安江文集很看重,希望自己的文章能在上面刊登。
他參加科舉的時間挺好的,三年兩次的院試就在今年,而明年有鄉試,后年又可以進京趕考
他的年紀不算小了,黎青執希望自己可以在后年考上進士。
成為進士之后,他以后想做點什么,會方便很多。
黎青執寫到中午,才下去吃飯,然后就看到黎大毛黎二毛還有趙小豆已經回來了,三人還拿了一只碗,正在給常翠看什么東西。
黎青執湊過去一看,發現碗里有三尾小魚,特別小只有三厘米長的那種。
這種小魚在崇城縣的河里挺常見的,偶爾會打水可能會打到,但如果刻意去捉,又捉不到。
“這魚是哪里來的”黎青執問。
黎二毛道“爹,這是別人送我們的”
趙小豆解釋“表哥,一個同窗抓到了一些小魚,送了我們三條。”
“這魚還挺好玩的。”黎青執笑著問“你們要養起來嗎”
“要”四個孩子異口同聲。
“那養碗里肯定不行,得養在盆里或者桶里”黎青執找了個木盆給三個孩子養魚,還建議他們在盆里養一點水草。
金小葉帶著金父金母方錦娘金小樹從后門進來的時候,就見黎青執帶著三個孩子盯著一個盆“你們又在玩水”
“沒,我們打算養三條小魚。”黎青執讓金小葉來看他們養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