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肉喝過酒,他對吳白川道“吳掌柜,我這邊有一些書信,要麻煩你帶給黎青執。”
常端寫了厚厚的一沓信,拜托吳白川交給黎青執。
不過他雖然寫了很多,但寫的時候很小心,不該寫的東西一樣沒寫。
他還沒有署名,這樣就算有別人看了信,也沒什么。
“我一定親自把這信交到黎青執手上。”吳白川道,有些興奮。
吳白川巴不得能幫黎青執辦事,畢竟辦事辦多了,關系也就親近起來了
“多謝吳掌柜,”常端給吳掌柜倒了一杯酒,“吳掌柜,有些食材只有江南才有,麻煩吳掌柜下次來的時候,幫我捎帶一些,價錢好說。”
他這么說,就是給吳掌柜送錢。
吳掌柜喜出望外。
同一時間門,崇城縣。
茍縣令這會兒,心情卻不太好。
之前那一個月,茍縣令一直在丈量崇城縣的土地,卓有成效。
反正他這么一丈量,崇城縣就多了很多地
朝廷的稅收是攤派下來的,交夠數就行,當然因為會有損耗,需要多交一些。
以前崇城縣的一些小吏衙役會中飽私囊,再加上本地官紳有些不交稅老百姓要交的糧食不少。
但今年就不一樣了。
茍縣令手下師爺算過之后發現,老百姓今年可以比往年少交一半的稅
少交一半的稅
茍縣令覺得自己特別厲害,他期待看到收稅的時候,老百姓震驚的表情。
他已經發現了,雖然崇城縣的一些有錢人對他不滿,但老百姓是真的很喜歡他,他自然也就想為老百姓做點什么。
但這幾天他遇到了麻煩。
也不能說是麻煩其實就是崇城縣的一些有錢人和官紳對他不滿。
張知府在臨湖縣不停地搞大動作的時候,他們就算心里不滿,也不敢表現出來。
但張知府回了府城,似乎不打算去其他縣城做點什么
最重要的是他們都聽說了張知府要倒霉的事情。
“茍大人,你用張知府來壓我們,可現在張知府自身難保了”
“張知府假傳圣旨,指不定會被滿門抄斬縣令大人您跟張知府走得近,想好要怎么辦了嗎”
“我聽說晉王恨極了張知府,張知府的一些好友什么都沒干就被參了縣令大人您處處聽張知府的,以他馬首是瞻也不知道晉王會怎么想。”
“茍大人,我同窗在京中為官,你若是迫害百姓,我必然是要給他寫信的”
崇城縣那些對茍縣令不滿的人找上了茍縣令。
都說張知府會被收拾茍縣令以后可就沒有靠山了
他們想讓茍縣令停下丈量土地的事情,之前丈量好的,也當沒這事兒。
茍縣令皺起眉頭。
跟張知府有關的傳言,茍縣令也聽到了。
他知道張知府大概率會被降罪,也知道為了自己的安全,他最好無為而治少管閑事。
他跟張知府的聯系不算多,其實只是普通的上下級關系,可要是這些人四處宣揚,說他跟張知府關系匪淺他極有可能會被連累。
但丈量田地,是他第一次真心實意地想為百姓做點什么,他甚至親自跑了很多地方,看著衙役丈量那些土地。
在此期間門,他還看到了老百姓是怎么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