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給張知府寫了一封信,也不知道張知府有沒有派人去臨湖縣做調查。
張知府當然派人去臨湖縣調查了。
他不知道給他寫信的人是誰,但那人將臨湖縣那些挖石頭的百姓的模樣描寫得極為凄慘張知府回到省城之后沒多久,就安排了自己的心腹去臨湖縣查探。
這一查探,他不僅發現那些挖石頭的人的日子過得很慘,還發現了一些別的事情。
張知府不敢輕舉妄動,再加上過年以及各縣舉辦縣試,一直到現在,張知府都還沒做什么。
今日,張知府早早起來,就開始處理各種雜事,正處理著,便看到臨湖縣的縣令說今年鬧蟲災,臨湖縣的茶園歉收,希望能減免相關稅收。
差不多的折子,張知府去年見過。
當時他覺得這縣令體恤百姓,也就幫著給朝廷上書,最終減免了臨湖縣的部分稅收,但現在
張知府將此事放在一邊,打算等下再定奪。
然后他就看到了茍縣令的折子,說是有學子誣陷他徇私舞弊,希望張知府派人徹查,還他清白。
張知府立刻就找人詢問此事。
崇城縣離府城不算遠,縣試放榜時出事的事情早就傳到府城了,在傳播過程中,還夸張了一些。
現在府城這邊都知道,崇城縣出了個了不得的案首,有過目不忘的才能,彭景良跟他比試才學,甚至比不過他
黎青執還未去過府城,但府城的人已經知道他了,還都對他很好奇。
當然也有人很惱怒,比如彭景良的老師,就覺得黎青執居心不良,踩著彭景良揚名。
張知府看過黎青執的字,很欣賞黎青執,聽聞此事,便道“黎青執確實當得起案首,那孫舉人的學生有些過了。”
張知府對孫舉人印象不好,又清楚黎青執的才學,自然也就不覺得茍縣令徇私舞弊。
不過無憑無據,他也不好下定論。
想了想,張知府道“崇城縣之事,便讓臨湖縣縣令去查吧。”
崇城縣這事情,不能讓茍縣令自己查,得讓別人查才行。
按照以往慣例,一個縣出了問題,知府會找另一個縣的縣令去查。
至于這次為何讓臨湖縣縣令去查他想找人查一查臨湖縣。
這么想著,張知府又開始修書,讓茍縣令去臨湖縣查茶園遭蟲災一事。
茍縣令去了臨湖縣之后,臨湖縣那些人的目光必然落在茍縣令身上,到時候他的人,便可以暗中行事。
做了決定之后,張知府輕松不少。
他有些疲憊,想休息一番,以前他都是王博瀚下棋,但現在
張知府想了想,最終決定去戲園子聽戲。
江南的戲跟北方完全不同,聽著還挺有意思的。
不過,等張知府進入戲園坐下,聽人報出那出戲的名字,瞬間就后悔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戲園子唱的,竟然是他去崇城縣查探新碼頭,最終懲治了孫舉人的事情
張知府不愛聽那些情情愛愛的戲,但對一些歌頌清官的戲很喜歡。
他覺得為官之道,就是要為百姓謀福。
可現在戲臺上那個人演的是他張知府尷尬不已,恨不得馬上就走。
但此時,戲園子里已經坐滿了人,他獨自出去必然引人注目在府城,可是有不少人認識他的
張知府只能如坐針氈地繼續往下聽。,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