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城外的老百姓,大多沒聽過茍縣令的故事,張臭錢被抓這事,他們也感觸不深,最多就是高興肥料的價格降了。
但住在城里的老百姓不一樣。
縣城識字的人多,他們中有很多人愿意給人念故事,所以茍縣令的故事,大家基本上都聽過。
此外,他們以前就算沒有被張臭錢的人欺壓過,也害怕張臭錢那些三教九流的手下。
茍縣令鏟除了張臭錢,他們都特別高興
現在要是有人在他們面前說茍縣令的壞話,絕對會被他們打。
張知府聽口音就是外地人,他們在他面前,更是只會說茍縣令的好話。
端面條的老太太就高興的說道“這位老先生,咱們是交好運啦,遇上了茍縣令。”
張知府在來崇城縣之前,以為崇城縣的百姓,會對茍縣令怨聲載道。
結果大家都在夸
看了自己的棋友一眼,張知府又問“聽說茍縣令在修新碼頭”
面館里的人七嘴八舌地說起來“對,我們縣要修新碼頭了”
“我早就覺得原來的碼頭又小又擠了,有個新碼頭就好了”
“縣令大人太為我們考慮了”
張知府莫名其妙,不是說茍縣令勞民傷財征了一大群民夫建碼頭嗎怎么這些百姓對這件事一點不排斥,還一副很高興的樣子
思索片刻,張知府想到了一個可能。
被征去的民夫多是鄉下窮苦百姓,跟這些縣城的,能下面館的壓根就是兩類人,所以這些人無法對民夫感同身受。
不管怎么樣,他都要去碼頭那邊看看才行。
這么想著,張知府問自己的棋友“博瀚,茍縣令建碼頭的事情,你是從何處得知的”
張知府的棋友,也就是孫舉人的好友,姓王,字博瀚。
王博瀚也是個舉人,他考上舉人之后曾進京趕考,但考了兩次都沒考中進士,也就不去考了,每日下棋撫琴,閑散度日。
王家在禾興府有著不少家業,養得起他。
他跟孫舉人曾是同窗,關系也就不錯,而崇城縣的事情,孫舉人曾跟他提起。
他雖然知道,孫舉人讓他在張知府面前說茍縣令的壞話是不懷好意的但孫舉人是他好友,他不得不提一下。
不過提是提了,但他并不打算為孫舉人去得罪張知府。
王博瀚道“大人,我與崇城縣孫舉人是同窗,他在寫給我的信中提及此事,我才跟您說了說,具體情況,我并不知曉。”
“原來如此我們去城外看看吧。”張知府道。
張知府吃過面條,就讓那送他們來此地的船夫搖著船,送他們去城外建碼頭的地方。
崇城縣大約有十萬人,這次征民夫,征來了數千人。
除此之外,城內的一些商戶在知道這邊要建碼頭之后,就設法買了周圍的地,來這邊蓋商鋪蓋房子。
這一塊區域,如今竟是聚攏了上萬人
這么多人要吃喝拉撒,各種建材還要運來這邊的碼頭還沒建起來,但來來往往的船卻有不少。
張知府和王博瀚來到這里,就看到了這里熱鬧非凡的場景。
遠遠瞧見有那么多人在干活,張知府微微皺眉茍縣令竟然征了這么多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