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縣令喜笑顏開“我哪有你寫得這般好”
黎青執道“大人您為何這么說草民才疏學淺,分明就只寫出了大人的三分風采大人您本人,遠比草民書中寫的更為出眾”
黎青執的表情非常真摯。
哪怕黎青執擺明了是拍馬屁,茍縣令聽到這樣的話也會高興,更不要說黎青執瞧著不像是在拍馬屁了。
茍縣令跟黎青執越聊越高興,忍不住道“你學識不錯,官話說的也好,今后必然前途順暢”
黎青執穿越之后跟人說話,說的一直都是本地方言。
崇城縣本地人,大多只會說方言,甚至就連李秀才教書的時候,用的都是方言,黎青執教金小葉黎大毛黎二毛他們讀書,用的也是方言。
說起來,原主當初剛到廟前村的時候,雖然會一些方言但會的不多,以至于不敢跟人多說話不過后來被驅趕著挖了五年石頭,身邊干活的都是同個府城的人,原主就把方言說得很順溜了。
但茍縣令不是江南人,他壓根不會說崇城縣的方言,只會說官話。
當然,茍縣令來崇城縣有段時間了,大概能聽懂崇城縣這邊的方言。
因為這個原因,黎青執跟茍縣令說話,用的是官話,而所謂的官話,跟現代的普通話高度相似。
原主從小說的是帶有濃重口音的官話,大概是怕有人靠著口音發現自己的身份,原主來了崇城縣之后,一直忍著不說官話。
黎青執為了安全起見,就沒有說原主那帶口音的官話,而是直接說自己上輩子說了幾十年的普通話。
而這在茍縣令看來,就是黎青執官話說得很好。
“謝大人吉言我年紀尚輕,還需向大人您多學習。”黎青執笑道。
茍縣令之前從未聽說過黎青執的名字,還當黎青執是個學識一般的,可現在看來這黎青執不簡單。
不說別的,黎青執說話這么好聽,就不該籍籍無名。
茍縣令很是不解,也就開口詢問。
黎青執沒有多說以前的事情,只說自己之前大病一場,耽擱了許多年。
他被綁去挖石頭這件事,還是不要大肆宣揚比較好,免得被王府的人盯上。
原主工作的采石場,可是某位王爺名下的。
當然一般來講,采石場的人注意不到他。
原主在采石場就是最底層,上面的管事壓根不認識他,跟他一起干活的,也死了一個又一個,而且他已經用異能改變了一些面容他的長相,會慢慢跟原主區別開來。
還有一點就是挖石頭的采石場,不止一個,這些采石場還不在崇城縣,而是位于附近縣城。
得知黎青執曾大病一場,茍縣令算是知道他一直默默無聞的原因了。
當然,還是有人發現了黎青執這塊璞玉的,朱前和朱尋淼這對父子,對黎青執就很看重。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黎青執意識到茍縣令已經對自己有了足夠的好感,就道“大人,崇城縣盤踞著不少地頭蛇,您受委屈了。”
這年頭,地方勢力都挺強的,崇城縣自然也一樣,別看茍縣令是縣令,在崇城縣,很多人并不聽他的話。
不說別的,就說張臭錢這次搞事茍縣令肯定不愿意看到這場面。
崇城縣要是因為衛生問題暴發瘟疫,倒霉的是茍縣令,至于張臭錢掙到的錢張臭錢又不會給茍縣令錢,茍縣令也看不上這點錢。
但茍縣令管不了,張臭錢是本地勢力,手底下還有不少人,放現代,他就是需要被掃黑除惡的那種。
茍縣令一個外來縣令,壓根就不敢跟張臭錢硬碰硬
黎青執沒說崇城縣的百姓可憐,他只從茍縣令的角度出發,心疼茍縣令被這些本地勢力欺負了,還大罵張臭錢利欲熏心擾亂崇城縣的治安。
最近縣城的事情,茍縣令也是知道的,他多多少少,也有一些自己人。
見到黎青執之前,茍縣令就在生氣這件事。
這崇城縣真要出什么事情,最后可就成了他這個縣令無能了
就算沒出事外面的人來崇城縣,看到崇城縣臭烘烘的,他們會怎么想長此以往,崇城縣的碼頭都會蕭條很多。
現在聽黎青執提起,茍縣令越來越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