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漾費解“我為什么要害怕”
羅漾從懺悔椅上站起,冥冥之中,仿佛有某種力量牽引著他往前走,腦海里隱約有個聲音不斷重復,你的記憶就在這里,你要把它找出來。
似察覺被窺探,男人猛地向透視窗看過來,目露兇光。
比上一個年輕些,英俊些,憂郁些,在困頓的牢房里捧著一大束粉紅玫瑰花,時而迷離游蕩,時而深情仰望,時而口中吟誦情詩,時而眼圈受傷泛紅。
牢房里是個只有四五歲的孩子,蹲在墻角縮成小小一團嗚嗚地哭。
不,這就是一座監獄。
羅漾“”說他聊閑篇就忽然言歸正傳,這時間卡得還真準。
這座監獄似乎沒有盡頭,每條筆直過道的盡頭都要面臨岔路,一次次選擇,一次次轉向,數不盡的空蕩牢房都長一個樣,走了一段時間后,羅漾已經記不住這里自己有沒有來過,那里自己有沒有抵達。
窗格之內“你在害怕”
窗格內傳出低笑聲“所以你在一個奇怪的地方失去記憶,卻不怎么害怕既不怕這里有危險,也不怕永遠回不了家”
這絕對不是自己的記憶,別說里面那位不是自己,就算真是個跟自己頂著相同臉的人,羅漾都敢下定論這間牢房百分百是自己完全陌生的領域。
窗格之內“聽起來你不想找回記憶。”
熟悉感愈發強烈,不全是教堂門口的一面之緣,羅漾發誓他一定在其他地方還見到過這雙眼睛,同樣的淺棕,同樣神秘的似有若無的冰藍。
他把臉埋在膝蓋里,只露出柔軟的深棕色頭發,明明是可以放肆大哭的年紀,那哭聲卻是壓抑的,像害怕被人聽見。
窗格之內“我可以引路,帶你去記憶迷宮。”
盒子寄語你在記憶迷宮的那么多人里選擇了他,那就去看看吧。
又是個陌生男人。
完全等比例縮小,只是還沒長開的臉型圓潤柔軟,沒有成人的冰冷鋒利,滿滿孩童的天真q彈。
在這座監獄般的記憶迷宮里找自己,就像旅人在沙漠,好不容易尋到一個綠洲,不能喝水,再找到第二個,還不能喝水,饒是好脾氣如羅漾都有點急了,如果第三間有人牢房里還不是自己,他就
恭喜解鎖支線行程不為人知的他當前進度0
對視了一會兒,羅漾忽然覺得這張臉似曾相識,這不就是剛剛在教堂門口遇見那位的迷你版嗎
似乎覺得窗外發愣的不像壞人,小孩兒反而好奇起來,大著膽子站起身,一步步向透視窗靠近,最終停在一米之外,歪著腦袋費力看著玻璃外比自己高出好多的羅漾。
人最脆弱的是情感羈絆,最勇敢的也是。
當塵埃落定,記憶迷宮消失,包圍著羅漾的只剩一片迷霧,可吊墜投射的微光
漫長的尋找后,羅漾可算尋到了第三間有人牢房,卻把前面立的fg都忘了。
“你能幫我找回記憶”羅漾瞬間什么都顧不上了,這是自失憶醒來,他聽到的最振奮人心的消息,激動得手情不自禁碰上窗格。
慢著,羅漾忽然感覺哪里不對,他不是來“懺悔”的嗎,怎么這位神父還跟他聊上閑篇了
不同于整間教堂給人的陰濕感,那窗格竟然是干燥溫暖的,傳遞著某種令人向往的舒適,仿佛窗格之內有著另一個世界,一個美好的、潔凈的、靈魂輕盈的彼岸。
羅漾認真思考片刻,誠懇回答“如果我有家和家人的記憶,應該會很怕。”
他的手已經鮮血淋漓,可他渾然未覺,或者根本不在乎,揮向堅硬墻壁的拳頭一次比一次更有力,在墻上留下層層疊疊的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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