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真的就只是想要回自己的畫
年輕的畫家站在自己的風景里,春日之下,世界是明媚的,陽光的,溫暖的,美麗的。
但是我最近忽然想通了,為什么和自己的老師像就一定是模仿呢,我們向老師學習,作品里沒有一點老師的影子才奇怪,重要的是畫里有自己的東西,對不對”
雪花信箋又往下飄了飄,幾乎貼到羅漾眼前,仿佛在提醒旅行者我還在這里呢
“我有一個,美麗的愿望,能為旅人去指引方向按出盒子,一個就夠了,會帶來許多的許多的光芒”
大概是有的,但誰知道呢。
致我的朋友羅漾
這個問題方遙沒有深入研究過,不算太認真地想了想,給了個模棱兩可的回答“大概”
就在三人面前,那拼接完整的畫布竟然開始“自我修復”,拼接處一點點融合,連被射釘槍固定過的痕跡都開始消弭。
三人來到畫作面前,羅漾將兩條畫布放到地上,蹲下伸手去扶畫作兩側,想從背面把固定在內框上的畫布拆下來,只有將畫布完整平鋪,才能拼好畫作。
羅漾立刻抬頭,等待著投射屏浮現更多信息,或許是光影回放,或許是其他,只要能解答未盡的疑惑,給這場旅途一個塵埃落定的結局。
同一時間,于天雷獨自收到圣誕襪的旅途信息你的旅途已結束,請帶上盒子從出口離開。
緊接著整個展廳飄起童趣歌聲。
年輕畫家對著畫布的自語,洋溢著熱切的快樂與滿足。
羅漾不再猶豫,出口已經出來了,他不可能帶著隊友一起冒著節外生枝的風險繼續留在這里。
“人物戀”于天雷不愧是懂愛情,短短幾秒就給羅漾描述的情形歸納出精準定義,但這對于只修習過人類愛情的天雷同學有點超綱,思索半晌才鄭重點了頭,“萬物有靈,我覺得會。”
只有最柔軟的心,才能洞察最深情的秘密。
盒子寄語恭喜你完成主線
也不知是抱怨機器還是抱怨黃帽鴨,反正兩個可能都聽不到,只有天雷同學口嗨。
主線行程化我者生,破我者進,似我者死10,當前進度100
幾步來到販售機前,他輕輕呼出一口氣,放下那些困惑和雜念,手伸向按鈕。
但還沒等他開口,機器背靠著的墻壁突然震動起來,然后那一塊墻壁就在他們眼前緩緩消失。
于天雷已經按完了。
畫仍浮在半空,色彩仍在流動,像一個漂亮又安靜的朋友,目送他們離開。
可他才碰到那幅畫,展廳里忽然照射進刺眼陽光,夏日般明亮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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