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漾不信他,去看最懂愛情的隊友“于天雷,真的存在今天喜歡一個人,明天就能背叛,就能把自己喜歡的人逼上絕路”
是啊,你喜歡我,我喜歡你,多簡單的事兒。
于天雷不懂“他這么想有什么錯”
諷刺的是這些都是裴教授的作品,真正屬于張雅樂的那幅,還好端端立在藝美樓展廳里。
羅漾“你自己去找了裴正”
顧寧想也不想“當然。”
于天雷搖頭“利益和好處是誘惑,喜歡和愛也是誘惑,這世界上的誘惑多了去了,下得了手,捅得了刀,就說明喜歡的誘惑對這個人不夠,那就是不喜歡。”
“他錯在太天真,”顧寧連神情都變得溫柔,一種詭異的、陰森的溫柔,“從裴正公開發表校園印象那一刻起,這件事就沒有挽回余地了,裴正不可能承認畫不是自己的,這么簡單的事實”他忽然朝空無一人的前方走了兩步,困惑而認真地問,“你不為什么不愿意接受”
“哈,兩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在這談得還挺像回事兒,”顧寧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上一刻的生無可戀似乎在被兩個外人評頭論足自己的愛情時,不受控地萌生了新的反抗,“我不喜歡雅樂他告訴我裴正偷畫的第二天,我就去找了裴正”
“不能打擾”方遙適時幫他回憶,“唯一的證據視頻好像就是你在這里拍的。”
于天雷聽傻“啊你發什么瘋,那只是一幅畫”
顧寧忽然沒了聲音,他用那雙陰郁的眼睛死死盯著羅漾,像被人戳中了最疼的軟肋,最致命的傷。
于天雷被喊得一愣,不知道哪個字又碰了這個混蛋的脆弱神經。
羅漾幾乎壓抑不住憤怒,于天雷更是忍無可忍想再次動手。
“不是我發瘋,是雅樂發瘋,”顧寧像在哭,又像在笑,爆出青筋的臉逐漸扭曲,“一幅畫換我們兩個的光明未來,這需要考慮嗎我他媽都跟裴正談好了,可雅樂就是不答應,他說每一幅畫里都傾注了他的感情,畫就和他的愛人一樣,無論如何他就是想拿回那幅校園印象”
顧寧放下擋著頭的手臂,在雜物堆里哈哈大笑,望向半空的眼神仿佛能看見飄蕩在那里的幽靈“你不知道我多嫉妒你的那些畫,好幾次我都想直接把它們撕了,又怕你不高興,我他媽現在真后悔,不用下輩子,這輩子你就不該來招我,就該抱著你的那些破畫一直到死”
支線行程顧寧的秘密10,當前進度90
但絕大多數雜物都避開了他們,只找顧寧,一股腦往他身上砸。
這什么謬論
盒子寄語這就是顧寧,一個因愛生恨者。愛如蜜糖,愛似砒丨霜,但錯的是人,永遠不是愛。
“他不喜歡我,”終于,男生開口,從咬牙切齒,一字字變成瘋狂咆哮,“他一點都不喜歡我,他只愛他的畫”
羅漾追問“那張雅樂喜歡你嗎”
“你喜歡張雅樂嗎”羅漾又問了一遍。
羅漾被這一句話點醒。
方遙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他倆身邊。
“比喻”顧寧發出怪笑,“你們知道他看著自己畫的時候是什么表情嗎,比他媽看著我都深情,他的眼睛永遠在他的畫上,他畫畫的時候連我都不能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