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這劍上有一個“佐”字呢
王丹仔細想了想,華喜舅舅身邊與“佐”有關的人
“老佐”
他終于想起來了,在攻彭城的那場戰斗中,老佐戰死難道這柄發簪的真正主人是“老佐”
“聽聞老佐在彭城戰死,此物又經何人之手,會到向戌手上,再至南子手中呢其間,必有蹊蹺。”
王丹把玄玉簪收好,問羊斟道
“南子公主仲有其他未”
“冇”
“好吧,待去親問向戌大夫時,必知真相。”
放下玉簪這件事,王丹又問羊斟
“此次去接回知玉,你欲將之如何安排”
“冇咩特殊安排,知玉愿意單只伴吾余生,不圖名聲、地位。”
羊斟的回答,讓王丹不由得為兒子這份勇敢,添了一份新的認識。
憑借鹿苑女與郯君的關系,他深知不可造次,再添新婦;但如何于心有個交待,他這樣處理,也算是于心、于國有了一個“折衷”的解決方案。
“嗯,循心即可”
王丹對兒子不再有更多強烈的期待,而只是希望他能過得如愿、高興。
不過,天下之事,哪有那么多的“如愿”、“高興”。
羊斟沒有給王凡講他在郊外做過的那個“詛咒的噩夢”他只是想,把這些不好的事情,自己消化就好了,沒有必要再給父親增添擔憂。
何況,這只是一個“夢”,又不是事實,又有什么可說的呢
雖然這事不能對其他人說,可是羊斟自己卻是把這段日子,的確當成了最后的一段“時光”來處理了。
有很久沒有全家出行了
趁著母親羊流兒的壽辰,羊斟安排了一場盛大的壽宴,并且將壽宴地點,選擇到了郊外獵場在那里,有足夠的空間,展示他那引以為驕傲的“御術”。
王昶也帶著全家回來了。
甚至連從從阿娘也被請來了,作為羊流兒的一生閨蜜,受邀請很合情理。
這是一次沒有人懷疑“動機”的家庭大聚會。
只有羊斟知道,自己是在利用這次的聚會,向所有的家人,向過去告別。
王丹很開心,羊流兒能和愛人、朋友在一起,過一個她從來沒有享受過的“超大規模”的壽辰,看著兒孫滿堂,盡享天倫之樂。
羊斟打來了黃羊,由知玉親自掌勺,給大家做了一道經典風味全羊宴,那羊湯的香味,傳遍山野似乎讓羊斟回到了他“要強”的往夕,人生“高光時刻”,現在想來,那一時的沖動,怕不是由這腹中的“腸腦”決定的
隨心、隨性、隨興,在羊斟一次次的給大家舉杯祝福時刻,他展現了最為坦蕩、爽朗、幸福的面貌,讓所有人的情緒,都達到了。
家族私宴的歡樂過后,羊斟收到了來自郯君的召見函。
“家事畢,國事起。”
騎著白馬,召將軍來見郯子,不存芥蒂。
“近來你家夫人可有恙否”
沒想到,郯君急召他來問的,竟然是鹿苑女的身體。
“臣婦一切都好,無恙。多謝主君掛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