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交流會跟晉升咒術師等級相關聯,每個人都想展現自己的實力,基本上不會有人為了各自學校的積分而特意輸掉的情況。
從另一邊來說,實力強的咒術師早早就結束了比賽,反而給了等級低的學生們表現的機會。
吉野順平想了想,跟虎杖悠仁說“那我們豈不是贏定了我們這邊的人多呀,只要每個人都獲得一分的話,肯定會比京都的分數要高。”
虎杖悠仁摸著下巴“我怎么覺得不會這么簡單呢”
還是禪院真希淡淡說“笨蛋,人多也就意味著能扣分的機會也多了,只要有兩個人連輸三場,我們就會被反超了。”
所以重點根本不在夏油杰他們身上,反而是虎杖悠仁、吉野順平、枷場姐妹上。
一聽到這樣的分析,吉野順平頓時渾身一緊,要說起來,他算是一年級中實力最差的,那豈不是說明了他就是個人賽里最容易被攻破的那個人
吉野順平還在胡思亂想,夏油杰就拍了拍了他的肩膀,目不轉睛地說“你忘了這么多天早起貪黑的努力了不相信你自己,難道還不相信揮灑的汗水嗎”
吉野順平剛剛退怯下去的情緒頓時被安撫了,他提起胸膛來。
是的,他按照夏油杰說的付出了那么多努力,他相信自己一定是有成果的。
虎杖悠仁也跟著站直了身體,激動道“絕對要贏”
這一點想必京都高專也明白過來了,將目光放在了那幾個四級咒術師身上。
然后抽簽開始了。
夏油杰和東堂葵是雙方學校最先抽簽的,夏油杰抽到的名字是加茂貴,而東堂葵低頭一看紙條,念道“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神色頓時萎靡了,剛剛還想著要贏,不要拖大家的后腿,沒想到他的第一個對手就是京都最強的那個,這還真是有些倒霉了。
夏油杰看了看加茂貴一眼,發現對方笑瞇瞇地什么表情也沒有。
這個名字對他來說有點陌生,還是五條悟走上來拍著他的肩膀,跟他咬著耳朵悄悄說“杰知道這個加茂貴是誰嗎”
夏油杰不覺得這個動作有什么不對勁,既然五條悟都自愿跟他介紹了,他耐心問“是誰”
自從五條悟掀翻了禪院、加茂祖宅的天花板后,御三家的適齡人都來高專上學,這多出來的幾個人夏油杰還真沒什么印象。
也不知道五條悟為什么要特意介紹加茂貴這個人。
“他就是加茂家主原來正房生下的那個孩子,因為沒有繼承加茂家的祖傳術式,就被送出去了,沒想到吧”
夏油杰還真沒有想到這一點。
在團體賽的時候,加茂憲紀都是京都高專的指揮,加茂貴完全沒有一點存在感,無法想象這兩個兄弟在京都高專做為同學相處的樣子。
夏油杰“所以呢,他的實力怎么樣”
五條悟饒有興致地說“杰覺得一個被家族放棄的前嫡子,居然比現任嫡子的實力還要強,這種劇本怎么樣”
夏油杰想了想“雖然很有意思,不過從表象來看,加茂貴實力肯定不如加茂憲紀吧”
五條悟看起來有點遺憾“杰說的沒錯,這個劇本禪院家已經有兩個了,加茂家肯定沒有那么巧,就是你想的那樣,加茂貴實力確實不如加茂憲紀,不過經歷了家族被掀翻后,前任嫡子并沒有被送走,這兩個兄弟關系還不錯哦。”
夏油杰看著五條悟,突然說“低頭。”
五條悟“嗯”
雖然有些疑惑,五條悟還是低頭湊到夏油杰眼前。
只見夏油杰抬起手,放在五條悟那一頭白毛上拍了拍,隨意道“辛苦了,做的很好了。”
五條悟抬頭,如果不是他的眼罩遮住了雙眼,夏油杰敢相信他此時肯定瞪大了雙眼看過來。
夏油杰說“怎么了剛剛那不是在
求表揚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