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不要。”
“情人節第二天就失憶的家伙不配做現充”
“不好意思哦。”萩原研二得意地搖晃著酒瓶,瑰紫色的眼睛倒映著黃色的液體,“我就是有男朋友。”
“”松田翻了個白眼。
“小秋河為什么不會開車”
“你說你是專屬司機,不用他學。”
萩原噎住“是、是這樣嗎”難怪眼神那么兇狠。
“不止是開車。”
松田陣平面無表情,“你包攬了全部家務,最嚴重時甚至不讓他脫離你的視線一步、也不讓人出門,把人嚇到來我這里問你是不是瘋了。”
萩原“”
不可能吧假的吧他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怎么可能談個戀愛就變出法制頻道的畫風啊
萩原研二拋去求助的視線,松田了然地點點頭,拋出重大炸彈,“你可以向班長求證。”
“班長為什么也知道”
松田揚起不懷好意的笑,“因為你的舉動反常被鄰居誤認為是綁架犯報警,班長是負責”
“好了好了小陣平不要再說了”萩原研二閉起眼睛,不愿再聽自己的黑歷史。
難怪他今天醒來后總覺得班長會來抓自己根源原來在這里
松田“你們經歷了挺多事,有陣子兩個人輪番神神叨叨疑神疑鬼,在一起也算是為民除害。”他嘴下不留情,卻也不掩飾遺憾。
“我知道了”
萩原振振有詞,他將酒瓶狠狠放在桌上“我要從秋河君嘴里套出實話。
比如啊我超愛研二研二怎么可以忘記我我們一起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理想的過去你都忘了么然后再帥氣的離開”
“”
松田陣平猛灌了口酒,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來聽戀愛中的白癡發牢騷。
就當是積德。
卷發警官很不冷靜的想。
萩原研二回到家時已是凌晨。
他躡手躡腳地走進客廳,想著去客房睡一晚,走了沒幾步聽見沙發上睡意朦朧的沙啞嗓音,“回來了”
黑發青年裹著毛毯坐在沙發上,努力睜著雙眼,卻只瞇出一條縫隙。
他不等萩原研二回應,走到萩原面前雙手扒拉了一遍青年的身子。
萩原被秋河的動作撓得癢,他笑著抓住秋河雙手,問道“這是在做什么”
“看你有沒有受傷”青井秋河困極,含糊著說道,他頭靠在萩原研二身上,撒嬌似的喃喃自語,“平安回家就好,工作辛苦”
萩原研二心下忽然一軟,他極輕的“嗯”了聲,把人抱起放進臥室。
主臥亮著盞床頭燈,昏黃的光線朦朦朧朧地灑向四周,萩原研二看著青井秋河的睡顏,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經常這樣等我嗎
他知道拆彈警察的殉職率有多高,所以即使困到睜不開眼也要夜夜守在這里等我回家,所以會看我有沒有撒謊隱瞞傷情。
他好像真的很愛我。
6
萩原研二對忘記的記憶忽然燃起了極大的興趣。
他拉著青井秋河跑遍照片中曾經去過的地方,又來回找了幾個朋友說想復刻過去的心境。
青井秋河沒有太大反應,依舊是淡淡的,萩原研二怎么說便怎么做,半點也不表達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