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
他親我的下巴做什么
萩原研二控制不住地跳到地上,他顫巍巍地指向睡眼惺忪的少年,問出了發自靈魂的問題。
“你是誰”
2
萩原研二失憶了。
這是所有人包括醫生得出來的結論。
在打了一圈電話、經過數位好友的關心提問后,他被同床的少青井秋河徑直帶去醫院,接受身體檢查。
萩原研二并不認為自己的記憶有任何問題,他對過去發生的每一件事都記得清清楚楚,包括昨天休假到一半被臨時抓去加班拆彈。
“米花町的炸彈犯有必要在情人節傾巢出動嗎”
他復述著事情,包括昨天隨意吐槽的一句話,在得到松田陣平的認可后得意地挑了挑眉,意思不言而喻
你看,我就說我的記憶很完整吧
卷毛警官和禿頂醫生同時陷入沉思,兩人又極其默契地指向坐在一旁的青井秋河,問道“他是誰”
“青井秋河。”
萩原研二回復得極快,這不算難,他早就得知了青年的姓名,也弄明白了對方只是長得年輕,實際上早已踏進社會多年。
沒犯法真好。很有法律意識的現任警官如是想。
“你們的關系”
“”
萩原噎住,他撓了撓額角,壓低嗓音試探性地說出一個詞,“情侶”
他并不太想相信自己一覺醒來多了個男朋友的事實,可青井秋河對自己的喜好了如指掌;手機中置頂的聊天框與多到將內存塞滿的合影;醒來的屋子里隨處可見的共同生活痕跡;最重要的是所有朋友都告訴萩原研二他們是一對戀人。
幾次測試下來,就算萩原毫無記憶,也不得不接受現實。
他抬起眼眸不著痕跡地掃向青井秋河,青年臉上神色淡淡的,坐在一旁不慌不忙地玩著手機,半點也沒有被戀人遺忘的恐懼,與半夢半醒時的樣子判若兩人。
萩原研二納悶起來,他們真的是情侶嗎如果他們有朋友口中那么恩愛,為什么青井秋河沒有半點慌亂
他的視線太過赤裸裸,秋河不得不放下手機,面無表情地看向萩原。
醫生“嗯這么看來也不能說徹底失憶。”
秋河“來醫院之前我們做過測試,他記得所有事情,警校時期女警的喜好都記得一清二楚。”
“他只是忘了我。”
他手指敲擊著手機,語氣冷冷的,似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
萩原研二更加納悶起來。
醫生面色嚴肅,他問起萩原研二“你記得三年前你住院時是誰在照顧你嗎”
萩原研二剛進入機動隊工作時,因犯人提前引爆炸彈而險些喪命。幸好他運氣不錯,幾處骨折和擦傷外再無別的問題,躺了幾個月后便滿血復活,重歸拆彈警察的崗位。
護工、從老家趕來的媽媽和小陣平。
萩原研二差點脫口而出,好在他及時住了口,又一次試探的拋出答案,“青秋河君”
他苦于如何稱呼青井秋河。在不記得對方的前提下,萬萬不可習慣性的叫xx醬;姓氏稱呼又太過生疏畢竟他們應該大概可能八成是情侶。
萩原高速運轉起他的大腦,終于想到個親密又保有距離的稱呼。
秋河君。
真棒啊研二
他在心里為自己的聰慧點了個贊,卻覺得室內溫度都似降了幾度,一股極強的殺氣直沖脊背。
萩原研二僵硬地扭轉身子,視線對上青井秋河核善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