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少年置若罔聞,他在床上打了個滾,哼著歌拿起手機編輯起消息,嘴角的幅度隨著消息提示音越來越翹。
明白青井秋河不會搭理自己,服務器索性連上手機光明正大的偷看起來。
它瞟了眼內容,明白了青井秋河今天被卷入到案件中,不以為是的聳了聳肩。
米花町盛產罪犯,青井秋河自然遭遇過不少案件。服務器雖然號稱與他勢不兩立,但還是口不應心地給他加了層buff,以免他在案件中受傷、意外身亡。
也是因為這點,青井秋河膽子越來越大,甚至能領著同學和一群烏鴉打架慘敗且收獲近一個月的鳥屎攻擊。
服務器暴跳如雷卻也無可奈何,它只能給青井秋河多套幾層buff,祈禱傻孩子別把自己玩進去。
所以今天遇到了什么事,讓他開心成這樣
服務器看向收件人萩原研二。
服務器“”
服務器“”
現在就認識了
它震住,后知后覺地記起青井秋河的命運戀人萩原研二殉職后,自殺殉情。
1與0制成的身體瘋狂閃爍,服務器顫抖著手計算起萩原研二的殉職期,一旁的少年終于放下手機,慢悠悠地開口講述今天發生的事情。
他說常去的商業街發生了車禍,自己險些被撞到,但是一位少年眼疾手快地拉過他,將他護住才免于受傷。
青井秋河躲了過去,那名少年卻受了不小的傷,他疼得倒吸冷氣,肌肉蜷縮起來,卻依舊面帶微笑,溫聲安撫著青井秋河。
鮮血的滴答聲掉落,濃郁血腥味鉆入鼻腔,青井秋河大腦生銹般遲鈍地點著頭,他緊緊盯著個頭高大的少年,唯恐對方下一秒就要倒下。
少年似乎明白了他的想法,手指彎曲輕敲在青井秋河額頭,他的動作牽動傷口,表情不可避免的扭曲起來。
“嘶好痛。不用擔心,這么點傷不會把我怎么樣的啦。”萩原研二笑道,“不過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幫我打個電話叫救護車吧。”
“好好”
青井秋河手忙腳亂的撥打起電話,心跳在看見少年彎起的下垂眼時不自覺的加速起來。
他把這種情況誤認為是死里逃生的后遺癥,不去想自己為什么慌亂地垂下眼,不再去看對方。
“他說他叫萩原研二,在便利店兼職,準備攢錢買一輛車。”
青井秋河手指點著服務器,嗓音中帶著自己都沒能察覺到的欣喜。
“約好了明天去醫院見他,但是我不知道該送他什么禮物,你有什么建議嗎”他很快又否定道,“不對,你也不懂,我還是自己想吧。”
青井秋河說完便上網搜索起資料,網頁推出一大堆諸如男朋友看了都流淚的清單,把直男秋河看得一愣一愣的。
“嗯他會喜歡嗎”
黑發少年自言自語道,一坨手遮住手機屏,服務器冷聲道“你不能跟他在一起。”
青井秋河掰開它的手,“誰要跟他在一起我是想挑選禮物想表達感謝。”
他下巴微抬,胡亂地做起對比,“kenji可是冒著生命危險救下的我我當然要好好謝謝他了。”
服務器急得團團轉,它想告訴青井秋河你們不能在一起,否則你未來一定會死去。
“不可劇透”的鐵規讓它用盡渾身解數都沒能把話說出口,只
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兩人漸漸親密起來。
萩原研二有時會夜半來訪,和黑發少年說著悄悄話,看著他不敵困意半瞇著眼倒入懷中;又或是青井秋河讓出部分床位,兩人擠在一起裹著被子繼續天南地北的聊著。
服務器急得哇哇叫,它蹲在青井秋河耳邊,費盡口舌也沒能讓他們急速升溫的情感停止,反倒點醒了初入愛河的少年。
“原來我喜歡他啊。”
青井秋河笑得倒在床上,手掌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床面,他把臉埋進被套中,聲音悶悶的,“我還以為是生病了,還特意跑去醫院做檢查呢。”
他翻過身子,蔚藍如天幕的眼中閃爍著光,小腿晃動雙手攤開,“我果然喜歡他。”
青井秋河索性站起來換了套衣服,他對著鏡子整理起頭發,認真又挑剔地研究起造型。
他翻過一頁又一頁網頁,吐槽起流行的發型,照照鏡子又覺得不夠完美。
少年絮絮叨叨的閑言碎語聽得服務器頭疼,它警惕又煩躁地問道“你干嘛突然臭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