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期待的毛利小五郎“”今晚得加班了。
最后和毛利警察一起垂頭喪氣地搖著頭。
一大一小兩個腦袋同時搖擺,哀嘆聲一浪高過一浪,引得不少人關注。
嘆氣大賽最后止于青井秋河被目暮十三禮貌的請出去。
他站在警局門口,幽怨望天,感覺自己最近和警局結下了不解之緣。
就算是米花人,一周一次的頻率也太高了
一定是過年沒去神社才會這么倒霉,明天就去拜一拜。
青井秋河說干就干,他順帶問起另外兩位學長“明天要一起去神社嗎感覺遇到兇殺案要去一去晦氣才行。”
“米花人應該習慣才對吧。”卷發青年嘲笑秋河膽小,他懶洋洋地靠在萩原研二身上,“行,明天”
“啊,抱歉抱歉,明天我約好了人去賞櫻。”
萩原看了眼日程表,抱歉地舉起一只手,“或者小秋河加入我們賞櫻小分隊”
他笑道“山腰處就有一座神社哦,我小時候經常跟小陣平去玩呢。怎么樣要來嗎”
第二天。
青井秋河在看清賞櫻小分隊的人時,笑容凝固。
總選第一、告白被拒的苦主、還有幾個他不認識,但一看就擺明了會圍著萩原研二轉悠的女孩子。
看見苦主強顏歡笑的臉時,死去的記憶突然開始攻擊他。
萩原研二說的過幾天一起去賞花,怎么是過這么久櫻花都謝了還怎么賞櫻啊而且為什么可以面不改色地把所有魚叫上一起出游啊
等等
難道自己也被算進魚了松田前輩所謂的臨時有事來不了,其實是被海王嫌棄,被迫離開
因為萩原研二他喜新厭舊
青井大驚,他感覺自己明白了什么。
恰好總選第一拋來一個并不友善的眼神,青井秋河在對方略帶敵意的視線中過分解讀出他的意思討厭的情敵
秋河瞳孔地震。
為了速速與他們割席,秋河迅速停在原地,裝出欣賞花木的樣子,遠離修羅中心。
迅速發現他脫離了隊伍的萩原“小秋河”他放緩腳步問道“怎么停下來了,哪兒不舒服嗎”
青井秋河火速拉扯過一朵花“賞花、賞花,太好看忍不住就停下來了。”
萩原研二挑眉掃了眼四周。
此時正是春夏交接的季節,吹拂過的風也帶了幾分夏季特有的燥熱,盛放的花草色彩艷麗點綴著山腰。
黑發少年穿著單薄的衛衣,紅色圍巾在絢麗多彩的風景中也頗為顯目,兩頰浮出泛紅的顆粒。
萩原眸色微沉。
他掏出口罩,在青井秋河面上浮腫起來前、眼疾手快地替他戴上。
“花粉過敏就不要勉強自己。”萩原手指彎曲,輕敲在秋河額頭,“要不要先去休息”
他的動作極其自然,像是做過許多次一樣。
青井秋河一愣,耳尖瞬間泛起紅,他強壓住胡亂跳動的心跳,胡亂點了點頭,埋頭往神社方向跑去。
干燥的風掠過他光潔的額頭,親吻裸露的皮膚,加速他狂奔的心跳;綠草紅花拋到身后,變成長長的影子,清脆的鳥鳴與凌亂的腳步聲交織成曲,棕紅色的神社出現在眼前。
青井秋河停住腳步,雙手撐住雙膝,彎腰喘著氣。
好、好險
果然,海王沒點真本事怎么當海王
如果不是自己早早發現萩原研二真面目,只怕也會臣服于對方的攻勢下,對萩原前輩滿口夸贊。
幸好幸好
秋河揉揉臉,慶
幸自己虎口脫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