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們現在就去。”
現在
青井秋河錯愕的“啊”了聲。
校門口旁的保安重重咳了兩聲,兩眼滴溜溜地轉動,警告他倆不要在我面前逃課
松田理也不理保安,他對著青井
秋河勾勾手指,示意對方湊近。
“你去學校那沒保安也沒監控,墻還矮,很好翻。”
秋河猶豫道“逃課是不是不太好”
“一兩節課而已怕什么”松田打了個哈欠,“我去那等你,有什么事我替你擔著。”
“好”黑發少年樂呵呵地往教室跑,殷紅的圍巾隨著他的奔跑飄蕩。
松田陣平對著豎耳偷聽的保安挑釁一笑,踩著油門啟動汽車開去翹課專用地點。
他邊開著汽車,一邊想著為什么每回見面,青井秋河總是圍著圍巾幾年前是,幾年后也是這樣;現在天氣漸暖,出行帶著圍巾不會熱嗎
去餐廳的路上,松田把疑問問了出來,黑發少年皺眉想了想,回以模糊的回答。
“我也不太清楚”
他抓住圍巾一角,把臉往里面埋,“總覺得脖子上應該有什么東西,但又戴不慣首飾,就戴了圍巾。”
“很奇怪嗎”青井秋河歪了歪頭,“奇怪的話我就摘下來。”
“不,只是好奇。”
松田陣平攤開菜單,遞給青井秋河,“你先挑吧。”
他的手指隨意點在腿間,心里盤算起萩原研二什么時候才能趕到。
松田并不擅長社交,他在人際交往上一向隨心所欲,也并不會考慮做出的事是否恰當,和時刻考慮是否得體的日本人完全不同,“ky”到宛如盜版日本人。
即使他與青井秋河有些私交,兩人總的來說也不算多熟悉,但一來秋河疑似因為自己而對ha生了些許誤會,二來
如果他沒猜錯,青井秋河對萩原研二一見鐘情了
特別的關注、奇怪的構想、多日不見后爆發的情愫,最關鍵的證物是秋河親口說出的情書
松田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勸解秋河,又莫名的覺得他們很般配。如果不能在一起,那最起碼要替萩原澄清濫情海王的名號。
奇怪。
松田單手摸著下頜,百思不得其解,他什么時候這么八卦了
青井秋河不知道他百轉千回的想法,他喝了口服務員遞上來的特飲,整張臉控制不住地皺起好苦
他皺眉說了聲“抱歉”就往廁所跑去。
拜托,誰家招牌特飲會跟餿了的涮鍋水一個味啊
好想吐
青井秋河吐著舌頭,想盡快消散掉嘴里的味道。
他剛推開門,一個身影就急匆匆地從縫隙中竄出,往外逃去。
青井秋河被他撞得踉蹌了幾步,不等他站直身子,鼻息比視覺更早一步的捕捉到什么。
鐵銹味塞滿鼻腔,粘稠的液體順著地板磚蔓延至腳底。
是血。
大量的、足以致命的血。
青井秋河身體緊繃起來,喉間因腥味開始反胃,脖頸因緊張過度發出喀喀的聲響。
他扭頭想看向那處,眼前驟然一黑,一只干燥、溫熱的手掌覆蓋住了眼睛,另一只手附在他的肩上,制止他向前的步伐。
“別看。”
對方的體溫通過相連的肌膚傳遞過來,源源不斷的暖意驅散了些許腥味的沖擊,濃郁的煙味混雜著其他味道涌入。
“”
青井秋河再也忍受不住,他一把推開萩原研二,“哇”的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