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井秋河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他拉高圍巾遮住口鼻,小心翼翼地遠離起那時尚弄潮兒們。
社交變真社恐。
青井秋河面無表情地側身,避開一個又一個時尚達人炙熱的目光。
青井秋河,身為土生土長的米花町人士,從小到大經歷過無數案件;5歲敢率領幼兒園同學與烏鴉搏斗;9歲能逛鬼屋,并賦予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王者睥睨天下的眼神;到現在18歲,早已練就金剛不壞之身。
然后敗在了陌生人火辣辣的視線下。
可恨不能就這么輸了
青井秋河莫名被激起勝負欲,他快速拉下圍巾露出自己姣好的面龐,擺出自以為最有氣場的表情,冷冷掃視著時尚路人們。
和想象中他們用眼神進行星球大戰不同,弄潮兒路人們七彩斑斕的眼睛里迸發出奇怪的神情,蘊含的復雜情感讓青井秋河身上激起些許顆粒。
他咬住后槽牙,心想這真是一群難以戰勝、又奇奇怪怪的對手。
青井秋河再接再厲,他繼續用起三分涼薄,三分譏笑和四分漫不經心の霸總專用眼神斜睨眾人。
這時,青井秋河驚恐地發現時尚路人們五彩繽紛的眼睛里滿含淚水。
甚至有幾人已經開始無聲嗚咽,淚水從他們閃閃發光的眼中掉落,打濕衣衫。
青井秋河“”
雖然很想
認為是自己眼神的殺傷力,但怎么看都像是劣質美瞳導致的。
他摸不著頭腦,又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太過小孩子,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走了。
青井秋河一步三摳地的趕到聯誼地點,店內蒸騰的暖氣撲面而來,喧鬧聲也隨之落入耳中。
他“哇”了聲,解開圍巾和大家打了個招呼便在同桌身旁坐下。
青井秋河剛轉來學校,認識的人還不太多,他聽著同桌給自己一一介紹起圍在一起的同學年紀第一、校霸、校董事的孫子、學生會會長、話劇社社長
“雖然號稱聯誼,但其實就是用來收買人心、讓大家明年繼續給他投票的拉攏餐。”
同桌在青井秋河耳邊悄悄地說。
“”
青井秋河咬破章魚丸,略燙的汁水在口中炸開,他呼出一口氣,含糊不清地問道“那你有被拉攏到嗎”
同桌兩眼轉溜“勉強吧,主要看敵人的糖衣炮彈能持續多久。”他搭在青井秋河肩上,“而且我覺得,如果你提前半年轉學第一名就是你的了。”
“要那玩意干嘛。”
青井秋河拿起一片綠葉塞進他嘴里,“不過我看學生會會長和話劇社社長不太順眼,有種有種”
他斟酌了一下,然后異常堅定地說道“感覺被他們壓榨了上萬次有種把他們掛路燈的沖動”
青井秋河眼中閃過一抹光,他此時的神情宛如被資本家克扣工資、被資本家毒打的千萬打工人,憤怒的樣子看得同桌一愣一愣的。
同桌“我勸你冷靜。你動一人等于動了另外兩人,他們三人堪稱米花學院の鐵三角,誰都不能咦”
他的話還未說完,學生會會長和話劇社社長同時走了過來,兩位黑心資本家直勾勾地盯著青井秋河,異口同聲地發出邀請“同學,我見你骨骼驚奇,要不要加入我們社”
總選第一“”我還沒畢業呢
同桌“”大型招聘現場
青井秋河淡定喝茶,茶杯見底才慢悠悠地對著兩人笑了笑;少年白皙的臉上揚起燦爛的笑容,他輕眨著眼睛,聲音溫和清潤。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