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穿過長長的走廊,一名少年的身影由遠及近,
萩原研二淡淡地掃了一眼,正好對上少年蔚藍的眼睛;白熾燈慘白的光照亮他的臉,線條柔和的臉上滿是困倦。
“小秋河,他們都跟你解釋清楚了嗎”年輕警察停下,他抬高帽檐,笑著問道。
秋河
聽起來有點耳熟。
萩原研二還未從記憶深處翻出相關的回憶,名為秋河的少年就轉過身來,嗓音柔和地說道“謝謝你。”
萩原“”
“我不知道你是警察請來幫我抓人的,不好意思啊。”
黑發少年抿唇不自然地笑了笑,“對不起。”
幫忙抓人的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他紫色的眼眸不著痕跡地劃過傻樂的警察,心里明白了大半。
年輕的警察謊稱自己是他請過去,幫忙抓捕犯人的助手,因為某種原因沒能及時通知青井秋河,于是在一番巧合下演變成現在的局面。
勉強能說得通。
萩原研二作為利益既得者,自然不會當面拆穿警察的謊言。他記住年輕警官的相貌和警號,不否認也不承認,將這個話題輕飄飄地帶過去。
萩原研二的反應越是隨和,青井秋河的愧疚之情越是一發不可收拾。
他想起對方被警察按在墻上,自己還在一旁狐假虎威,警告人不要輕舉妄動的樣子,腳趾蜷縮就停不下來。
啊啊啊尷尬死了
青井秋河感到窒息。
好在很快就走出了警視廳,再也不用和他們見面。
青井秋河松了一口氣,他一路小跑趕回家,寒風吹拂臉頰,家門遠遠的望過去,猶如隱匿在角落的猛獸張開的血盆大口。
青井秋河望著玄關處的電燈,后知后覺地記起
門被撞破,他忘了申報叫人來修。
也就是說,在維修師傅上班前,他要一直守在門口,避免有小偷溜進來。
青井秋河痛苦面具“”
救命啊,現在能把警察叫過來幫忙守夜嗎
天空是明亮的湛藍色,云朵流動遮住耀目的陽光,地面積水映著不斷變幻的云層。
或許因為今天是休息日,街道上行人眾多,連往日只能在新宿、澀谷看見的時尚弄潮兒們也多了數倍。
不知為何,青井秋河今天的回頭率高到過分。
幾乎到了100的地步。
美而自知的少年在短暫的得意之后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好像每個回頭看他的人,都是時尚達人們
浮夸又統一的造型、奇特且不符季節的服裝,再配以或白如燈泡、或黑過資本家的皮膚
同時擁有這三個特色的路人們,一步三回頭地望著他。
他們表情復雜,情感濃郁,面部肌肉夸張地挪動,毫不掩飾自己對青井秋河的注視;似乎下一秒就要來表演認親大會,或是什么狗血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