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躺在床上打著游戲,等候cg過場時掃了眼窗外,外面夜色濃稠,一望無際的黑夜極具壓迫感,空中連零星的星星都不見蹤跡。
竟然這么晚了。
青井秋河放下sitch,起身準備合攏窗戶白天未關嚴實的窗戶在此時成了替晚風開后門的叛徒,寒意涌入房間,肆無忌憚的想侵蝕溫暖的空氣;
青井秋河剛俯身靠在桌面上,視野中就出現了一個男人,他極其靈敏地翻越院墻,落地身姿輕盈、宛如某種動物,接著鬼祟地左右搖晃著頭,似是在判斷四周有沒有人。
“”
青井秋河屏住呼吸,他彎下身子避免自己暴露在外。
男人行蹤詭異,身手敏捷,看起來對自己家也頗為熟悉,要么是提前踩過點的小偷,要么
就是給他送菊花和祭祀用品的犯人
送一次不夠,竟然還來第二次
青井秋河心中燃燒起熊熊怒火,他手指飛快給警察發送消息,操起衣櫥中的棒球棍就往外走去。
他蹲守在玄關口,借著鞋柜隱藏自己的身影,只等著犯人溜進來時打他個措手不及。
少年掌心摩挲著棍棒,輕咬著下唇肉,心跳聲在靜寂的夜晚格外響亮。
撲通撲通,一聲又一下,仿佛是要撞破胸膛跳出,奔向某個未知。
緊張過度
青井秋河疑惑地按住心臟,唾棄起自己的膽小。他給自己打起氣,做完一整套心理準備后才反應過來犯人沒有一點動靜。
不會跑了吧
青井秋河連忙起身,久蹲的雙腿在此時拖了后腿,他踉蹌了幾步,身體撞著鞋柜發出“哐”的巨大聲響。
好痛
他痛呼出聲,一時間竟走不動路,靠在鞋柜上慘兮兮地揉著傷處。
好了,這下就算犯人還在外面也會嚇跑,怎么會乖乖
大門驀地被人撞開,一瞬間,門板撞擊的響聲、門鎖斷裂掉落的聲響、倉促停下的腳步聲
好像世界上所有能發出動靜的物體全都開起音樂會,雜亂無章的響聲亂做一團,直沖沖地刺激起耳膜。
今夜無月,黑夜幾乎吞噬了所有光源,那人背對著室外昏暗的路燈,微弱的光線在身后勉強照出他的輪廓。
他身形高大,將門堵得結結實實,精壯的小臂上青筋繃起,即使在黑暗的玄關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不用對比青井秋河也知道他根本就打不過對方。
敵我戰斗力相差懸殊,青井秋河吸了吸鼻子,覺得自己今晚就要交代在這兒,他維持著男人最后の尊嚴,兇巴巴但實際毫無氣勢地揮舞起棒球棍,警告對方不要輕舉妄動。
“不然你就危險了”
他惡狠狠地說道,“我打人可是很痛的”
然而乖學生青井秋河同學,上一次打架是在幼兒園和搶同學零食的烏鴉且沒打贏。
青井秋河仗著對方毫不了解自己的戰五渣實力,不停放著狠話,希望借此讓對方停步。
他寄予厚望的口嗨并未成功阻止犯人,那人歪了歪頭,發出疑惑的“嗯”,似是沒聽懂青井秋河的話。
青井秋河耳尖不知為何開始發起癢,他捏緊棒球棍,心跳再次毫無章序地亂跳起來。
那人抬腿似乎要往前走,青井秋河眉心一跳,靠著吞咽的動作來強行鎮定起來。
恰好在這時,幾道強光伴隨著匆忙的腳步聲出現,熟悉的厚重聲音如神明般降臨。
“不許動警察”
終于來了
青井秋河癱坐在地,大顆汗珠掉落下來,他松懈下來,嘴里不忘說出對方的身份“就是他往我家丟祭祀用品的犯人”
“哼總算抓到你了”警察反手扣住男人雙手,將他按在墻上,警察對青井秋河豎起大拇指,齜著牙夸贊道,“秋河,膽子真大,以后記得考個警校吧”
青井秋河挺胸嘚瑟“嘿嘿。”
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會跑來這里,還莫名被當做犯人的萩原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