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
要不要再轉回去
青井秋河亂七八糟地想著,踏進教室第一反應,便是快速掃一眼班上同學。
很好,看起來還很正常。
他面帶營業笑容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往座位上走去,和新同桌問好“你好”
問候的話堵在了嗓子眼,青井秋河眼珠上下轉悠,打量起一旁的同桌來。
盯著陌生人不說話是非常失禮的事,脾氣爆的也許會直接吵起來,好在不止是青井秋河在看他,同桌也以同樣的姿勢端量起青井秋河。
兩雙眼睛以同
樣的角度、方向打著轉,眉頭褶皺都一模一樣。
秋河“你”
同桌“你”
兩人同時開口,又默契地停下來。
他們瞇起眼,手指放在嘴間輕咬著,片刻后再度一起開了口。
青井秋河“雖然很冒昧,但是你是不是偷過我作業”
同桌“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以后的作業都被你承包了。”
秋河問號臉“”
同桌乖巧“。”
怪異的熟悉感讓他們很快打成一片,同桌躲在書后玩著手機,一邊問起青井秋河第二天要不要去參加聯誼。
青井秋河大吃一驚“高中生聯誼”
而且還是即將高考的高三生
同桌點頭,又從抽屜中翻出一塊薯片,探頭探腦了半天,趁老師轉身塞進嘴里,口齒不清地說道“去年總選第一組織的啦說是邀請了不少人,最重要的是”
他伸出五指,表情浮夸地說“所有費用都是他出哦我們就是免費蹭吃蹭喝”
免費
青井秋河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他拿走一塊薯片,用力地點了點頭。
當然去
青井秋河踩著春風從理發店走出來。
留了近一個月的頭發被盡數剪短,眼前再也沒有礙事的劉海,整個世界都明亮了不少。
青井秋河頓感神清氣爽,他摘下口罩走在街上,欣賞起雨后的街景。
昨夜一場春雨打落不少花葉,還未盛放的櫻花就這樣掉落下來,淺粉的瓣葉點綴著灰色的瀝青路面,幾灘水圈倒映著蔚藍的天空。
多虧了這場雨,漂浮在空中的花粉少了大半,可憐的花粉過敏人也得以摘下口罩,獲得片刻喘息。
青井秋河吸了口新鮮空氣,雨后特有的濕潤清爽滋潤著鼻腔,他舒適地瞇起眼,遙望著馬路對面的紅綠燈。
紅燈跳轉,簇簇擁擁的人群來來往往;幾名發色艷麗、造型獨特的行人在人群中格外突出,他們嘰嘰喳喳地抱成一團,怒罵著什么。
青井秋河似有所感地扭過頭,恰好和其中一位人對上了視線,那人愣在原地,任由人潮推嚷也不動。
綠燈倒計時的嘀嗒聲響起,高頻率的機械音讓玩家回過神來,她慌亂地轉過身,車水馬龍的街上已經沒有了青井秋河的身影。
她急忙登上論壇,發現首頁飄蕩著青井秋河復活的消息,這才放下心來。
玩家扯著衣領,對街道那頭的同伴吼道“姐妹們g沒有騙人兒子復活了”
早已遠離馬路的青井秋河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回想著剛才看見的路人,璀璨的綠色眼睛、過氣飛機頭、一角更比兩頭大的羊角發型還有五顏六色的發色。
從新宿回來的不良時尚弄潮兒
那幾人的造型宛如精神污染,只一眼就讓他記掛到現在,堪稱不可直視の造型。
什么爛七八糟的。
青井秋河被自己的想法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