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在。”
萩原研二輕聲在他耳邊說著。
他的話并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反而讓睡夢中的黑發少年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四肢小幅度地掙扎起來。
萩原研二罕見地手足無措起來,能說會道的嘴和運轉靈活的大腦猶如生銹的機器,半點方法都想不出來。
敏銳的直覺和能言善辯的利嘴在愛人面前通通失靈,萩原研二只得緊緊摟住他,試圖用溫熱的體溫和跳動的心臟來告訴他我還活著。
他聽著青井秋河或淺或重的呼吸,愧意和內疚在心底纏繞。
在發現青井秋河并不想提起、也并沒有因為自己的行為發怒時,愧疚如浪潮般涌上,拍打著心臟。
萩原研二寧可青井秋河要自己給出一個承諾比如放棄公眾的安危,選擇獨善其身;又或是要求自己放棄考入警校的愿望理由是米花町的警察死亡率過高;不管怎么樣都好過現在這樣。
但黑發少年的反應太過平淡,他裝出一副什么都沒發生過的樣子,若無其事的和所有人進行著對話,像是在倉庫外壓抑著哭腔的少年沒有出現過一樣。
而這讓萩原研二更為難過。
他不愿去戳破青井秋河拉起的窗戶紙,只能配合著他演起戲,假裝沒有自己沒有在生死線上徘徊過,青井秋河也沒有崩潰到生出“共死”的念頭。
他輕輕吻在少年眼角,試圖用親吻把他的夢魘擊碎,濕潤的觸感卻讓萩原研二愣住。
他在哭。
“小秋河。”
萩原研二撫住青井秋河的后腦勺,細密的吻落在少年眼角,舌尖抵住下滑的淚水,將它卷入口中,再沿著輪廓一點點往下,覆上層薄薄的液體。
他們的呼吸交融在一起,過于貼近的距離能讓萩原研二清楚地聽見青井秋河撲通跳動的心臟。
一下又一下,猛烈得如同要震碎纖薄的身軀,跳到青年的手中。
吻落在脖頸,唇下極速跳動的脈搏讓萩原研二一下意識到那會青井秋河動作的意義。
他在通過心跳確認我是否活著。
這個認知讓萩原研二收攏手臂,他用力地攬住青井秋河,許諾般在少年耳邊說道“我不會再冒險了。”
“今天的事情不會再發生第二次。”他的吻落在青井秋河耳尖,“我保證。”
“”
青井秋河閉著眼,無聲地勾了勾手指。
他極為細微的動靜被萩原研二捕捉到,黑發青年見縫插針地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觸,肌膚相磨。
萩原研二齒貝輕磨耳尖,他又一次重復道“我保證。”
“好。”
一直沉默的少年沙啞著嗓子開口,他抱住黑發青年,無意識地發出一個曖昧的音調。
青井秋河僵住。
微不可及的的聲音被環抱住的青年成功抓捕,萩原研二壞心眼地低聲笑了笑,氣息吞吐被耳廓照單全收。
青井秋河的身體似是有團火焰,蹭的一聲點燃全身。
他聽見青年粘稠旖旎的話語。
“抱一下就肯原諒我,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