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工藤新一咬住唇內嫩肉,“犯人情緒激動,他拒絕透露任何消息。”
犯人甚至在得知自己成功把人引進倉庫后,笑得肆意張狂,高興有人為自己陪葬。
工藤新一眉頭緊鎖,他繼續拉著青井秋河,想勸動對方盡快離開。
“炸彈隨時會爆炸現在不逃之后就來不及了”
工藤
新一喊道,冷風貫入口鼻,他凍得打了個噴嚏,面色開始泛起青色。
身上驟然一暖,脫掉的羽絨服重新蓋到身上,一雙手替他拉上拉鏈,青井秋河推了推他,輕聲說道“你走吧。”
工藤新一、一愣。
他看向黑發少年,雪刮過少年的臉頰,幾片雪花夾在睫羽中,他嘴角帶笑,又重復了一遍。
“你走吧。”
“可你”
“我要在這陪著他。”青井秋河說道,“等他出來了我再走。”
“可是萬一他萬一他拆彈失敗了呢”
工藤新一愣愣地說道,他站在原地抬起頭,想仔細打量少年表情,從里摸清他的想法。
“那我也可以陪著他。”
青井秋河笑了笑,他揉了揉工藤新一的頭,“而且kenji是天才,他不會失敗的。”
“我不明白。”
小學生語帶疑惑,“就算你陪著他也不能起到什么作用,如果拆彈失敗你們都會死,現在離開反而能保證你的安全,為什么一定要留在這里”
“我也不清楚。”
黑發少年眼神迷茫,他像是在回答也像是在問自己,“我只是覺得我不能讓他一個人。”
“我沒有那么偉大,能夠坦然面對愛人處于危機之中;我在想為什么偏偏是他遇到這種事,為什么他那么好幫助過那么多人,到了最后卻沒有一個人能來救他
我甚至會想他為什么是一個濫好人,如果他一開始不去幫忙維修設備,如果他像每個自私自利的人一樣,冷眼旁觀這一切的發展就好了。”
皚皚白雪上,黑發少年衣角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聲音卻逐漸堅定起來。
“但拋開所有的東西,我唯一知道的是我想留在他身邊。”
“隨時會爆炸的炸彈也好,生死攸關的時刻也罷,我都不想讓他一個人。”
他手指微動,眼神溫柔,“如果他不多管閑事,不是濫好人,不是愿意為了公眾犧牲自己的人,他也就不是他了。”
即使知道自己面臨的是什么,也會毫不猶豫地踩下油門往前沖,這才是萩原研二啊。
“本來以為把你交給他就可以了,結果還是跑了出來,等結束后必須得好好教訓教訓那家伙啊。”
青井秋河打趣道,他捏了捏工藤新一臉,告別道,“你快走吧。這里有我就行了。”
“”
工藤新一抓住他的手,嘴唇蠕動,天藍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看著青井秋河。
我們還會再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