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加重了過敏的癥狀,即使服用了藥,青井秋河身上還是不可避免的起了大片紅疹,臉頰肉眼可見地腫脹起來。
他難受得睡不著,哼哼唧唧地嚷著難受。
萩原研二翻出藥膏,替他抹上,又倒來水哄著讓他咽下藥。
黑發少年臉貼著萩原的手掌,張嘴小口喝起水。
他臉頰滾燙,溫度漸染了青年的掌心。
萩原研二用空著的手拉開青井秋河衣領,露出大片皮膚;他看得仔細,確認了紅腫處有消散的痕跡才放下心來。
他放下手,對上少年的雙眼。
天藍色的眼眸在酒精作用下襯得亮閃閃,專注地注視著他。
萩原研二極其自然地合上衣領,面不改色。他摸了摸青井秋河的頭,問道“還難受嗎”
“”
青井秋河撐起身子,他貼近萩原研二,手滑過青年精瘦的腰,不輕不重地捏了下。
萩原研二手抖了抖,幾滴水濺到少年臉上,沿著鼻梁滑動。
“kenji。”
少年湊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臉,輕聲喊著萩原研二的名字。
水珠隨著他的動作附著到青年臉上,淡淡的酒氣肆意侵染著萩原研二。
“喜歡你。”
萩原研二身體不自覺繃緊。
有吻落在嘴角。
“好喜歡kenji。”
萩原研二最近很開心。
青井秋河咬著吸管,琢磨其中的原由。
在一起后,萩原研二仗著青井秋河父母不在,打著“一人在家不安全的”旗號住了進來。
他像巡邏領地一樣,翻遍了家中電器,修好了所有壞損的器具,得意洋洋地把它們擺放在客廳,抱著青井秋河顯擺起來。
青井秋河順著他的意思夸了幾句,黑發青年樂呵呵地跑回廚房,準備大展身手。
青年廚藝一般,他潛心研究了陣子,到現在竟然也能做出像模像樣的菜。
青井秋河盯著他忙碌的身影,心中疑惑更深。
萩原研二像每個男性一樣,對廚藝沒有太大興趣,自己下廚也總是選擇泡面來應付。現在一反常態學習這些,是因為什么呢
他想了又想,怎么也得不到答案,最后選擇場外求助,給名為金牌戀愛顧問,實則倒霉怨種的同桌求助。
發過去的消息很快顯示已讀,回復的消息卻怎么也沒發來。
麥當勞漢堡好好好快回我快回我
麥當勞漢堡好好好不回我我就告訴班長是你偷吃了他的早餐
這招果然有用,同桌秒回道
米花在逃單身流浪狗孔雀開屏已撤回
米花在逃單身流浪狗剛才在寫作業沒看手機d
米花在逃單身流浪狗你們在一起了,他當然是想好好表現,博得大人您的歡心
米花在逃單身流浪狗畢竟青井君威名遠揚,迷倒米花無數萬千少男少女,萩原研二深感壓力,為愛爭取您的全部注意力他真的,我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