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小點”
青井秋河死死捂住社長嘴巴,不讓一點聲音泄露出來。
他透過玻璃門看了眼屋內,萩原研二似乎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動靜。
黑發青年側頭含笑,與人說著什么;他抬手隨意將鬢發撩至耳后,露出線條流暢的下頜,干凈深邃的眉眼在玻璃反射下看不太分明。
“”
青井秋河手下松了幾分,社長趁機從他的魔爪下掙脫出來。
社長喘了兩口氣,他胸口劇烈起伏,正要譴責青井秋河試圖謀殺親友的行為,黑發少年丟下一句“馬上回來”就匆匆離去。
社長愣了愣,他還沒搞明白青井秋河要做什么,包廂門被人推開,黑發青年走了出來。
萩原研二看著青井秋河離去的身影,眼眸沉了沉,他轉身往反方向走去。
“離開一會兒,很快回來。”
社長“”
干嘛呢這是
社長孤零零站在門口,茫然地拉著門把手,莫名覺得自己吃了噸狗糧。
不對不對,只是秋河單戀而已,又不是雙向奔赴,吃什么狗糧,呸呸呸
他仍處于消息的震驚中,魂不守舍地坐進為青井秋河精心準備的c位王座,機械地啃著桌上的零食。
嘎吱嘎吱的響聲在喧囂的聊天聲中也格外突兀,社員奇怪地瞅了眼。
“”他提醒道“社長,你連著塑料包裝一起吞進去了。”
社長滄桑扭頭,他一把吐出塑料袋,掩面痛哭“嗚嗚嗚我塌房了”
他嚎得驚天動地,包廂內頓時亂作一團,社員們把社長團團圍住,手忙腳亂地詢問他發生了什么事。
社長抽抽搭搭地抹著眼淚,話剛開了個頭,一股逼人的殺氣迎面而來。
“你們在干嘛”青井秋河在門外探進腦袋,眼睛直勾勾地頂著社長。
社長“”
危
他從那雙天藍色眼睛里看出警告,本能地挺直背,打著哈哈敷衍著社員們的問話。
青井秋河瞇起眼,他沒能在人群中找到黑發青年,便問道“hagi去哪了”
社長捧起雙手,諂媚道“學長出去了,說馬上回來,您要不要坐進來等”
青井秋河“我在外面等。”他揮了揮拳頭,警告社長不要亂說話,關上包廂門。
走廊燈光明亮,包廂內洋溢的笑聲落入青井秋河耳中,他低頭擺弄著捧住的花束,等待著萩原研二。
空氣中有著淡淡的花香。
他看得太過專心,以至于眼前的光亮漸漸變暗才反應過來有人來了。
青井秋河抬頭,與萩原研二對視。
黑發青年面色溫和,他掏出紙巾擦去青井秋河額上薄汗,問道“在這里做什么”
“等你。”青井秋河小聲說道,他有些緊張,喉結不自然地上下滾動。
“這是送給你的。”他挪開視線,強迫自己盯著面前的花束,語速極快地說道,“我喜歡你。”
“”萩原研二啞言,過了會兒,他才笑道,“你昨天說過很多次,我知道的。”
“不,你不知道。”
青井秋河手指不自覺搓了搓,透明薄膜隨之發出摩擦聲,他閉了閉眼索性一口氣說完,“交往要從收到一束花和正式的告白開始,之前的都不能算正式表白。我很喜歡你,也很珍視這份感情,所以我想問你”
他終于轉回視線,看著萩原研二的眼睛問道“你能做我男朋友嗎”
“”萩原研二勾唇,他輕笑出聲,伸出手把青井秋河摟入懷中,“小
秋河是笨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