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譚市,韋恩集團頂樓會議室里。
布魯斯韋恩這位自從把工作就丟給集團少總裁提姆德雷克以后,就幾乎沒怎么來到過公司的花花公子,罕見地參與了舊城區投標改造的董事會議。
當然,布魯斯是在其他董事的強烈要求,再三邀請,屢次推遲下,才意興闌珊地出席了會議的。
“綜上,我并不認為接受老舊城區的基礎改建是一件對我們有益的事情”
布魯斯懶洋洋地后靠在扶手椅里,打了一個哈欠,耳邊聒噪的喋喋不休絲毫沒能引起這位花花公子的半點興趣。
倒是這位大少爺的養子,盡職盡責的少總裁提姆德雷克正端坐在會議桌后,他一身深色西裝妥帖地穿著,絲毫不像養父一樣放浪形骸地松垮只扣著幾顆扣子。提姆德雷克正從容不迫地聆聽著反對者的發言。
“那里又不像新城區適合建造收費輕軌進行營利,哪怕是分公司也完全不應該繼續投標相關的政府工程”
“好了。”布魯斯不耐煩地晃悠了一下旋轉椅,他混不在意地打斷了正發表著長篇大論的董事“你說得這些我都聽不懂,而且你怎么能夠肯定這些項目一定會賺不到錢就像幾年前的新城輕軌一樣”
眼見上了年紀的董事被布魯斯這番發言氣得漲紅了臉,提姆輕咳了一聲,提醒著布魯斯適可而止,別演得太過分。
用不著提姆提醒,本色出演了半輩子漂亮廢物的韋恩先生就自然而然地在董事發飆前,轉變了“再說既然現在的執行總裁是提姆,分公司究竟要怎么發展當然是他說了算”
布魯斯在一眾各異的目光當中露出了一個純真的笑臉,他問“更何況,董事會的表決從來不是看誰說的話多,而是看最終表決吧”
布魯斯的話一出,會議室里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他們之所以會執意要召開股東大會就是想要說服布魯斯站在他們這邊,讓他來帶頭反對提姆德雷克的提議,否則就算是他們剩下所有人加起來股權所占有的話語權都抵不過提姆德雷克一個人。
但是誰知道布魯斯即使在明知道提姆德雷克這個決議短時間內無法產生經濟效益,虧損風險極大的情況下,仍然明擺著放手支持他。
布魯斯環視了陡然安靜下來的會議室一周,心知自己今天過來胡攪蠻纏順帶讓他們死心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于是,曾經在布魯斯接手公司后飽受這位大少爺不靠譜摧殘的董事們久違地看見了英俊依舊的布魯斯韋恩露出了迷人又欠揍的笑容說“我全權支持提姆德雷克所有決議,所以,現在你們誰支持,誰反對”
一開始發表著長篇大論的董事在布魯斯這番蠻不講理的發言之下回憶起了曾經被這位花花大少支配的糟心,他的嘴唇哆嗦了幾下,最終還是捂著心口,漲紅著臉一聲不吭地坐下了。
提姆德雷克適時地打破了會議室里僵硬的氣氛,配合著重申了他此次決議的長期效益和風險評估,給被布魯斯堵得進退兩難的董事們一個臺階“我非常理解各位的擔憂,請放心根據上季度的財務報表來看,承建接下來后期建設項目的風險是我們可以承擔的。為什么不給子公司一個探索新轉型方向的機會呢韋恩集團有這個試錯的資本和時間。”
提姆德雷克微笑說“只是一個子公司的嘗試項目而已,我并非是要魯莽地直接賭上所有發展可能,在此期間,如果有更合適的方向,我不會介意嘗試更多可能。”
董事們面面相覷,他們看了看從容不迫的提姆德雷克,又看了看哈欠連天根本指望不上的布魯斯,最終還是沒有人出聲反
對。當然,他們的自尊心同樣沒允許他們出聲贊同。
“嗡嗡嗡。”
布魯斯反扣在桌面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這代表著他收到了一條簡訊,沒人會給他發簡訊通知緊急事件,因此布魯斯沒有理會,而是符合人設的拉下了臉,百無聊賴地蹬了下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