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破名字的艾咪瞳孔猛然收縮,她的身體陡然僵硬著,像是被兇獸盯上的小動物一樣,艾咪動作遲鈍地抬起頭,看向了已經露出了嗜血興奮和獠牙的獵手。
“一個韋恩啊。”
男人手里的手機屏幕亮著熒光,并不算遙遠的距離讓艾咪的余光看清了男人手機屏幕上被放大的圖片。
那是艾咪在上次擔任提姆女伴時出席酒宴,被媒體拍下來登刊報道發在網站上的圖片。
艾咪還記得那篇新聞報道的主題似乎是哥譚明珠社交季回歸之類嘩眾取寵的無腦標題,不經意間刷到了圖片的kk還特意截圖把整篇報道發到了親友群里,供大家欣賞。
艾咪此時完全沒了被親友們讀到胡扯報道時的羞惱和好笑,她只覺得喉嚨干渴,手腳冰涼。
明明隔著墨鏡,但艾咪還是在和他對視的瞬間直觀地感受到了強烈的惡意:不是錯覺這個人,真的不對勁。
就在艾咪腦海里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她的預感就成真了。
對面的男人從懷里抽出了一把有許多磨痕的,黑洞洞的槍口毫不猶豫地瞄準了她。
“去死吧,”
隨著男人扣動扳機,砰的一聲槍響在撞針的碰撞之間炸開
時間拉回幾分鐘前,輕軌剛剛從站點駛離時。
彼得帕克在幫助乘警抓到了一個扒手以后,他不幸地眼睜睜看著巡警壓著出口成臟的小毛賊離開,而車門卻在慢了一步的彼得帕克面前合攏了。
彼得帕克,本來只是給坐過了站。
彼得徒勞地收回了搭在已經閉合的輕軌車門上的手,他懊惱地嘟囔道:“今天可真不走運”
雖然今天是周末,但是作為哥譚日報的實習生,彼得帕克還要早八點準時去報社打卡,完成今天的新聞收集指標。
彼得帕克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連著拍了一起銀行劫案,一場連環車禍,一起剛才讓他倒霉地留在了車上坐過站的偷盜案件。
今天哈里彼得帕克為數不多的好友邀請他和班上其他的同學主要是一些女同學們晚上一起聚會,彼得不是很想和一群不熟悉也沒必要熟悉的人聚在一起無聊的空耗兩三個小時,甚至更長時間。
但是耐不住哈里再三邀請和拜托,哈里的聲音又在彼得的耳邊響了起來。
嘿,兄弟,你今天可一定要來拜托,已經半個學期過去了,你除了新生聚會甚至沒有在集體活動里露過一次面
老兄,這樣下去可不行,再說其實她們我是說新班級里的那些女孩,其實都對你很感興趣。瞧瞧吧,我敢打賭,她們都很盼望今晚你能來,天才的彼得帕克
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別再說不了好嗎你總得看看除了那些論文期刊和數學符號以外的其他東西吧比如你現在應該要感興趣的女孩子
感興趣的女孩子
彼得的眼前悄然地浮現了一雙如清晨露水般澄澈溫柔的藍眼睛,和它主人溫婉淺笑著點頭時,水蓮花般柔美的氣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