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一切都還歷歷在目。
當時陽光落在她的光潔的側臉上,彼得帕克能看清她霧藍色眼瞳里的溫柔和臉上像是要融化在陽光里柔軟細小的絨毛。
彼得的記憶力出奇的好,他現在還能回憶起那時他的心臟仿佛被她的微笑陡然攥緊,血流隨之倒逆加速,緊張的無法呼吸的感覺。
那時候他完全的大腦發暈,表現得像是一個智力障礙到說話都頗為困難的殘障人士這讓彼得不止一次地在夜深人靜時懊惱地揪著被子,蒙住自己的腦袋: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沉浸在如果能夠重來一次,他該怎么回應的幻想里去了。
收回了發散的思維,彼得帕克嘆了一口氣,不再去沉浸在忽如其來的后悔里。
靠在身后的車廂墻壁上,彼得帕克擺弄了一下掛在脖子上的攝像機,他的臉上掠過了些許不易察覺的沮喪。
他倒是有感興趣的女孩子只是完全是他一廂情愿就是了。
其實在那天偶遇了那位藍眼睛女孩以后,他一下課沖到了圖書館里最后卻遍尋無果,彼得帕克心里又空落了起來,就忍不住唉聲嘆氣了起來:“為什么都再沒能遇到過”
哥譚大學的占地面積雖然很大,但是圖書館卻只有一個。
自從那天在圖書館附近偶遇了那個讓他怦然心動的女孩以后,彼得就幾乎每天打卡圖書館,而且是不固定座椅輪番輪換樓層自習的那種。
但是令彼得帕克失望的是,不論他怎么嘗試偶遇,都沒能再在校園里遇到那個驚鴻一睹的身影。
也許她不是哥譚大學的學生彼得帕克帕克心里不知道多少次升起過這個念頭,從她和女伴對圖書館的陌生來看,這個猜測顯然不無道理。
但是彼得帕克總是抱著點也許呢的僥幸,還是風雨無阻地圖書館周游打卡。從那天起,在圖書館后面的林蔭小路上散步也成了他的放松習慣之一。
彼得帕克其實知道,這種情況下再想要偶遇那個讓他心動的漂亮姑娘顯然是一件概率極小的事情了。如果他想,他完全可以拜托托尼或者哈里他們去幫忙調查一下心儀女孩的身份和聯系方式。
可彼得帕克不想這么做,這可真是奇怪,明明他總是盼望著能夠在下個拐角處崽一次不期然的遇見她可彼得帕克就是心里莫名別扭地不想拜托別人去尋找調查她,用這種未經對方同意的方式得到她的聯系方式。
可是她本來就不情愿把和他交換聯絡方式
彼得帕克的眼前又浮現起了那天她被女伴戒備地攔在身后,朝自己歉意點頭的畫面:要是他們能再見一面就好了,這次他可不會向上次一樣結結巴巴地連舌頭都捋不直了。
沒準只要再能見上一面,她就樂意和自己交朋友了呢
彼得帕克在心里自我開解地安慰了自己一句,他就強迫自己不再想這種毫無邊際的事情了。
彼得帕克查看了一下相機里今天拍的照片,確定無誤后他看了一眼腕表:已經下午三點四十六分了,他本來計劃在四點鐘之前趕回報社,把今天的照片提交上去再趕去哈里舉辦派對時,訂下的酒店的
但是現在
彼得帕克頭疼地嘆了一口氣:下一站到站以后他再倒車回去,雖然可能要浪費將近二三十分鐘,但是他好歹應該能夠在六點半之前趕過去。
謝天謝地,幸好還不算太晚。
只要今天接下來別再出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