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一口氣被噎住,氣笑了,“我生氣是因為這個嗎這可是六樓,你想死的話我倒是可以先成全你。”
要是往常,長谷川徹早就開始認錯了。但今天他打定主意要讓松田陣平生會兒氣,于是眼神帶著心虛四下游移,落在被踹倒的椅子上。
aha乖乖地彎腰將椅子扶起來放好,心道自己可太壞了。
松田陣平扭扭脖子,卻不料扯到一根繃直的筋,要死不死還正靠近腺體,頓時只能吸著氣扶著后頸緩緩蹲下,連淚花都沁出來了。
這可嚇壞了長谷川徹。雖然他的確帶著點一些會令人討厭的小心思,但是并不想真的讓松田陣平感到難受。
青年正手捂著后頸,散落的尾發細細遮住令他不舒服的部位,可aha知道那里是被他咬過幾次的腺體處。幾乎是潛意識地認定了是因為oga體內的信息素紊亂導致的,手忙腳亂地想要縮成一團的人抱起來。
卻沒有想到手剛一伸出去就被松田陣平喝止。
“你先別動我”松田陣平吸著氣制止攬住自己肩膀的人,腦袋是一點都不敢輕易晃動。剛剛那陣劇痛差點讓他恍惚以為自己的腺體都要被割下去,雖然知道這是錯覺,腺體安全得很,但那點后怕依舊印在心里。
長谷川徹聽話地松開手,茫然無措地蹲在好友身邊,簡直是什么壞心思都被嚇飛了一秒破功。
他將雙手放回膝蓋上,擔憂地詢問,“陣平”
松田陣平咬著牙道:“沒事我沒事,我緩緩就行。”
他不打算將真相說出來,因為脖子扭到筋而疼哭這件事說出去實在是太丟面子了。
于是長谷川徹也只能等在一旁。
直到兩三分鐘后,松田陣平才試探性活動了下肩頸處的肌肉,發現情況要好很多。他長舒一口氣,放下捂著后頸的手。
“咳咳。”他戰術性干咳了幾聲,緩解了下自己的尷尬。
“沒事了,別擔心。”松田陣平站起身,本習慣性打算拉身邊一起蹲著的笨蛋起來,卻發現后者已然跟著自己站了起來。
只是依舊如往常那樣眼巴巴地瞅著自己瞧。
笨狗。
插曲一過,松田陣平想要再生氣也沒有合適的機會,反而會很奇怪。但這不代表這件事就會這樣輕輕過去,他將長谷川徹放正的椅子重新拖拽出來,面朝自己反騎上去,趴在椅背上,“說吧,到底為什么要從背面爬上來,你在s蜘蛛俠嗎”
oga一旦嚴肅起來,那雙眼睛便凌厲到黑沉,眉峰高挑,如刃般飛入人心。
哪怕嘴上在開玩笑,也看不出來內心的真實想法。
長谷川徹:“”
褐發青年不久前吹干的頭發還有些亂翹,配合著表情就像是個聽不懂話的漂亮呆瓜。
他也不太敢將真正的原因說出來,畢竟在一棟樓迎面撞見萩原研二的可能性實在是很小。
松田陣平探究地看著面前的人,突然站起身,“算了,不想說就不想說。但你別讓我下次再逮住這么危險的的行為,不然我就先將你揍進醫院。”
他走到宿舍門口,將門反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