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說,給你們主公下詛咒的那個鬼王叫鬼舞辻無慘”五條悟看向長谷川徹,聲音在對方含著淚花感激看過來時一卡,隨后更加不自在,扭過頭看向夏油杰,“杰,干脆我們去端他老巢吧,一勞永逸”
夏油杰:“”
夏油杰:“悟,這就是你的辦法嗎”
雖然他的確也對此提議很是心動。
但你看鬼殺隊的那么多人為什么不去殺鬼舞辻無慘
是不想嗎
是不敢嗎
是因為根本找不到那個鬼舞辻無慘躲在哪里啊
長谷川徹在來的路上與他們說了不少事情。作為都處于世界「第三面」的組織,根本沒有互相隱瞞的必要。
五條悟一針見血地問道:“鬼舞辻無慘那么害怕進城市,甚至不允許他手下的鬼也在城市里活動,所以他到底在害怕城市里什么存在”
長谷川徹也跟著看向產屋敷耀哉。
這一點他也始終想不明白。只是因為這件事幾乎已經成為了大正以來的默認,即便是他的三位監護人也說不出一二來。
也許只有和鬼舞辻無慘誕生起就一同存在的產屋敷家史有過記載。
產屋敷耀哉靠躺在病床上。他哪怕看不見,也能感覺到全部目光都集于自己身上。
“這件事,我也只能夠在祖輩的記載中進行某些猜測。”
“鬼舞辻無慘,是在害怕在城市里出現過的一位劍士先輩而對方,其實早就在戰國時期就已經去世了。可據手冊記載,他又曾經在大正時期的城市里尋找著鬼舞辻無慘。”
五條悟:“”
夏油杰:“”
白發最強有些不可置信,夏油杰也是。
鬼舞辻無慘,你就這么害怕嗎
從戰國時期到現在,可都有四五百年了啊
只有褐發aha不假思索地就相信了,“主公,那位劍士前輩難道現在還活著嗎”
產屋敷耀哉搖搖頭,“我并不清楚,或者也許只是長相酷似那位前輩的后人。”
那不是更奇怪了嗎
所以那位不知名的前輩,到底對鬼舞辻無慘做了什么,才讓他躲到現在都還活在對方的陰影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