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指揮著虹龍落下。
在離地面還有幾米高的時候,一直站在虹龍頭頂的五條悟轉頭,他的頭發被風吹得有些凌亂,但卻顯得愈發年少輕狂。
“啊對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來般,懶洋洋的聲線混在了風里傳入長谷川徹的耳朵。年少的那位aha雙手插兜,將這件事說得像是隨口一提,“我看過了,產屋敷耀哉身上的詛咒并不襲擊他人。”
也就是說,先前長谷川徹身上被夏油杰祓除的詛咒也并不是因為早上接觸產屋敷耀哉而留下的。但又很顯然,它和產屋敷耀哉身上的同出一源。
“所以恭喜你被鬼舞辻無慘盯上了”五條悟突然笑道,燦爛地宣布了這個「好」消息。
“看在你是杰的哥哥的份上,怎么樣,要不要我們來幫忙如果不要的話,杰身為被保護的弟弟說不定會偷偷內疚哦”
夏油杰站在后面,但也能聽得見,頓時青筋直跳:“五條悟你不要亂說話”
長谷川徹同樣一下就抓錯了重點:“杰的哥哥”
五條悟右手握拳拍在攤開的左手掌心上,作恍然大悟狀,借著有長谷川徹擋在他和夏油杰之間非常不客氣地拆了摯友的臺。
“對哦,哥哥桑,杰當初就是這么和我介紹你的呢。”
白發少年甚至為強調準確性,還若有其事地點點頭。
“話說起來,杰好像今天當面一直在叫你「長谷川前輩」誒。”五條悟拖長了尾音,夏油杰只覺得那是摯友調侃自己的滿滿的惡趣味,“不會吧,不會吧杰,你不會害羞了吧”
夏油杰:“”
夏油杰強忍住在公共場合暴打這只白毛雞掰貓的想法好歹要等到人煙稀少了再說,他倆一打起來動靜可不小,于是只能硬著頭皮否認,“這有什么好害羞的,只是我習慣那么叫而已。”
他才不想承認當初那么快就被長谷川徹安撫住的小鬼就是自己。
五條悟充耳不聞,根本不怕激怒自己的好友,笑得那叫一個明目張膽。
“現在說有誰會信啊”
夏油杰握緊拳頭:“悟,我真的會揍你”
而作為話題的關聯者,長谷川徹只是神游天外,由衷地感嘆了一句:“杰和悟的關系還真是好啊。”
他又開始相信aha和oga之間一定存在著牢不可破的友情了。
五條悟大咧咧揚起腦袋,看起來對于這句話很是受用,不知道在驕傲個什么勁,“那當然,杰可是我ore唯一認定的摯友”
他又開始用おれ來自稱。
明明算是沒有禮貌的稱呼,但五條悟自稱起來卻有一種完全符合他的性格的散漫傲意。給人一種,啊對就該是這樣的無可奈何。
長谷川徹帶著笑意的神色一僵,可并不是由于少年aha表現出來的自傲,而是他目前對于「摯友」這個詞實在是過于神經敏丨感。
“沒事。”他輕聲,哪怕自己都沒有多少可信度,“如果真的是鬼舞辻無慘,我會解決。”
離地面還有兩米左右時,他跳下虹龍的背。少年們顯然沒有參觀警校的想法,夏油杰和他禮貌告別,而五條悟則是站在一旁懶懶地揮了下手。
長谷川徹仰頭望去時,夕陽正好撥開云霧折進小巷里,照在青春肆意的兩位男高身上。
aha差點被自己洗腦成功,好歹及時止損。雖然唾棄自己剛剛幾乎想歪的想法,可剛建立不久的信心又開始如雪山崩塌般帶著從腳底竄起的涼意被摧毀,在兩位年輕咒術師疑惑的目光下帶著突然低沉下去的情緒繞出了小巷。
警校附近就有公交站臺,這個點回校的人很多。長谷川徹拎著先前買的那份和菓子,夾在一眾表情輕快的警校同期們當中,只感覺自己步履維艱。
這還是長谷川徹頭一次這么不情愿回校。
“阿徹”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