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多看幾個,說不定會有什么線索。”他提議道。
這項提議瞬間就將長谷川徹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并沒有像一開始那般慌亂,畢竟想都想通了,只不過是承認自己確實
與主辦方認識的真相,這沒有什么困難的。
如果研二發現了愛麗絲的存在,他也不會再刻意隱瞞下去。
長谷川徹當初的座位就離蜜柑和棗的課桌不遠,很容易就被選為目標。但q版的大頭照并不一定就能看出是他來,更何況「徹」這個名字在日本實在很常見。
兩層因素加起來,研二不一定會發現那就是堪堪十一二歲的長谷川徹。
但是他著實沒有想到,資料卡上的確是q版頭像沒錯,但到底是誰在他的頭發上添了一對褐色的狗耳朵啊
萩原研二借著手電微弱的光看看資料卡上的頭像,又看了看身邊漂亮面孔隱沒在黑暗里的青年。
“阿徹,這和你好像”他聲音頓了頓,回想起長谷川徹進入鬼屋后的種種不對勁,突然噗嗤一聲,“還真是可愛的造型。”
他沒有明說,但肯定已經知道了些什么。
長谷川徹從喉嚨里擠出一點羞恥的嘟噥聲,這個造型是真實存在過的。
當初校園文化祭時,長谷川徹曾經誤吃一顆特質系同學做出來的糖果,長出了和發色相同的小狗耳朵和尾巴。
并且過了近一個月,糖果的作用才消褪。可當初十一二歲的褐發小孩不在意,不代表長大后的aha愿意在好友面前重溫黑歷史。
他耳根一熱,用還算空閑的右手捂住了桌上的資料卡,也不在意上面薄薄的一層灰,“研二,別、別看了,這是他們的惡作劇”
這算是不打自招。
萩原研二在心里感嘆了一聲,只以為是褐發青年曾經被帶上小狗耳朵的發箍,至少沒有往真實存在上想。
他試圖將長谷川徹現在的模樣代入進去,幾秒后立刻被自己的想象畫面可愛到。只慶幸這里四周浸在黑暗里,沒人能窺見他陡然的失態。
長谷川徹見好友的目光的確不再落在上面,長舒了一口氣。剛想說話,身后就傳來了細微的動靜。
聲音很輕,但在黑暗中人的聽力本就會提高,而長谷川徹更是如此。
不是腳步聲,但的確有一道矮小的身影,向他們緩慢地走來。
萩原研二一同看去,順手用了自己手中的電筒。稱不上有多大作用的光只能勉強照亮身前一米多的范圍,只見一只橙黃色的玩具熊正搖搖晃晃的向他們走來。
明明只有半米高,面上卻帶著令人背后發涼的笑意,怎么看怎么詭異。
難不成說,是小孩子穿著的玩偶服裝
還沒有等萩原研二想明白,兩人交握的手掌就被長谷川徹輕輕晃了一下。
“來了。”褐發aha低聲道,他也來不及多說,熟悉的被打記憶讓他在熊先生掏出藏在背后的斧頭前,第一時間就帶著萩原研二后退幾步。
然后拉著人撒腿就跑。
雖然在黑暗中看不清,但是和記憶里教室相同的布置足夠讓他輕車熟路地找到出口。
身后的熊先生在看見長谷川徹時就雙眼放光,高舉著斧頭追了上來。
他們自從教室的最后邊進來的,此時快穿過一眾課桌來到門口時,教室的燈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被打開。
但陳年失修的燈只是如同電壓不穩一樣,以無法找到規律的頻率滋啦閃爍著。
昏暗的光時快時慢的明明滅滅,倒還不如完全陷入已經習慣的黑暗中。
萩原研二在燈光亮起的那一瞬間不太適應的閉了下眼,再睜開時,面前的一切都變得有些讓他無法理解。
身邊跟著兩人一起被追趕得四處逃竄的一眾小朋友形象的「鬼」,是什么情況啊。
再仔細看,那些小朋友的面孔都被血污遮擋著,看不清五官,只留有恐怖的模糊。
這個鬼屋難道在雇用童工
警校生已經開始下意識地想要阻止這種違法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