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抱著自己的洗漱用品,打著哈欠從洗漱間里的人堆中擠出來。他抬手抹去眼角擠出的淚珠,微睜著另一只眼用以看路。
朦朧的視野里突然闖進一抹金色。
這屆警校生里只有一個人擁有如此燦爛的發色,那就是他的好友之一降谷零。
奇怪,他剛剛有在洗漱間看見小降谷嗎
難道是
沒有注意
萩原研二快步追了上去,在離好友還剩下一點距離時,從后面伸手搭上了降谷零的肩膀,“喲,小降谷,早”
他剩下的話全都卡在了嗓子里,有些震驚無言地打量起轉過身來的金發同期。不僅是縈繞在降谷零周身的aha信息素,還有那件襯衫的代表含義。
也許其他人不會最先在意起對方的穿著,但萩原研二卻敏銳地察覺到這件襯衫對于降谷零來說并不貼身,肩線比平時落了些許。
只能說明這件大了一號尺碼的襯衫其實是屬于長谷川徹的。
所以小降谷和阿徹做了什么,才導致連小降谷的衣服都不能穿回來
降谷零反倒像是沒事人一般,十分平靜地打了招呼。似乎他穿著長谷川徹的襯衫、明顯夜不歸宿的模樣很是平常。
和安靜的樓梯間不同,每層樓的走道上的人很多。
剛醒來急急忙忙往洗漱間沖的、三三兩兩準備回宿舍換衣服的
讓穿著阿徹衣服還帶著一身aha信息素的降谷零站在這里屬實不太合適。
萩原研二在愣了兩秒后,就如往常一樣恢復笑臉,在其他人投來好奇眼神之前將金發好友推著離開。
“小降谷你也太明目張膽了吧。”青年在好友耳邊低聲感嘆著,帶著開玩笑的調侃,“不僅現在才回來,竟然還直接穿著阿徹的衣服嗎”
降谷零有些無奈地露出半月眼。
他知道自己也許瞞不過去,但誰能想到現在就被萩原研二逮了個正著。
“你是不是想多了,萩原。”金發青年有些無奈地從肩膀上拿下好友的手掌,“我們只是臨時標記而已。”
萩原研二才沒有多想,畢竟長谷川徹不開竅是認真的,讓這個笨蛋aha明白摯友和戀人的區別是條漫長而艱辛的道路。
但是這不妨礙他好奇降谷零到底為什么要換衣服。
至于能不能問,看著降谷零并不慌張的走路速度,萩原研二就知道對方并不在意這個消息被他人知道。
“拜托,滿足一下研二醬的好奇心吧”黑發青年笑著懇請道。要不是他還要抱著自己的洗漱盆騰不出手,大概還會雙手合十拋一個k出來。
降谷零在自己的宿舍門口站定,與自己的好友對視了幾秒,故作不經意道“就是昨天加訓的時候弄皺了衣服,阿徹今早好意幫忙拿去熨燙卻結果燙出了幾個洞,實在沒有辦法穿出來而已。”
一些放慢腳步豎著耳朵聽的警校生們同步流露出了失望的神情。他們還以為會有什么勁爆的消息,結果告訴他們就是這個
萩原研二那雙帶著明亮笑意的紫色眼眸微眨,“啊,原來是這樣”他拖長聲音,“那小降谷豈不是還要去和鬼佬報備,趕緊回去換衣服吧。”
降谷零聳肩,“一會見。”
金發青年關上自己的宿舍門,將一些視線隔絕在外面。他從書桌上拿起手機,給萩原研二發了一條消息。
很快就傳來了振動的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