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
金發青年正雙手撐在沙發的脊背上,依舊維持著剛剛的姿勢沉默不語。長谷川徹有些不放心的再次喊了一聲降谷零的名字,終于得到點略顯遲鈍的回應。
又是那種如同沒有睡醒的小鼻音。
長谷川徹唇齒間是一片降谷零信息素的淡香。臨時標記對aha的影響雖然不大,但也不是完全沒有。
當初想和陣平無時無刻貼在一起就是很奇怪的影響,而現在很想從背后抱住零安撫對方的情緒也一定是如此。
褐發aha舔了舔自己還帶著血絲的犬齒,目光在降谷零的后頸上停頓了片刻,走向了衛生間。
降谷零恍惚了好一陣才回過神,腳軟得怕是他一松手就要滑落到地板上。
帶著燙意的潮濕物體突然貼在了敏丨感的后頸上,降谷零猛地反手壓住。他側過頭去看,褐發青年拿著被熱水打濕的毛巾,正被自己制止住了動作,有些驚訝地看過來。
“零會感覺到不舒服嗎”長谷川徹將毛巾稍稍移開,輕聲問道,眼中的琥珀極為清透,只有全然的關切。
一點逾矩的想法都不曾浮現。
降谷零一時間五味雜陳。
大概在長谷川徹眼里,這種過于親密的臨時標記也只是純粹的友誼幫助吧。
金發青年伸手拿過好友手上的毛巾,低頭躲開aha的眼神,“不,我很舒服,謝謝阿徹。”
他用毛巾胡亂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后頸,剛巧錯過了長谷川徹欲言又止的神情。等降谷零再抬起頭時,一切又都歸于往常。
“零將毛巾交給我就行。”長谷川徹等他擦完,自然地接過毛巾攥在手上,準備拿去清洗。這一套妥帖的流程下來,降谷零想猜不到這是因為誰而學會的都不行。
金發青年對此氣得牙癢癢又毫無辦法。
畢竟松田陣平身體里的混亂激素也是屬實沒有辦法。情敵歸情敵,降谷零也不會放任好友的身體情況不顧,定期臨時標記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但就是很不甘心啊
誰都想拿到喜歡的人的第一次臨時標記。
結果松田那家伙,可領跑了不止一次甚至長谷川徹的技術都提升上去了。
當柔軟的毛巾帶著熱意貼過來時,幾乎就像是泡在溫泉中一般,讓降谷零甚至有一瞬間想要昏昏欲睡。
如果警校第一的性格再叛逆出格一點,跟隨內心的想法,大概會直接翹掉鬼塚八藏的課,拉著長谷川徹一起在宿舍里補個眠。
可惜事實不成立。
降谷零整理好衣領,扣好最頂端的那顆紐扣,將過長的下擺塞進西褲里。留在身體里的綿長余感終于散去,讓金發oga算是長舒一口氣。
臨時標記,實在是比他想象中還要激烈。
降谷零理了幾下發絲,借著長谷川徹在衛生間里清洗的空余長松了一口氣。
將剩下的時間留給長谷川徹一個人,降谷零在說了一聲后便率先離開他總不能真的穿著不屬于自己的衣服在鬼塚八藏眼皮子底下晃吧,這不是明擺著將把柄遞過去嗎更何況等會跑步時要套上運動裝,他依舊需要回一趟宿舍。
時間不早了,男生宿舍樓有些紛鬧。
頭一回不必和同期們擠在公共洗手池洗漱,降谷零心情著實不錯。好吧,也許這個心情不錯的原因還有待商榷。
降谷零的宿舍在三樓,與他住在同一層的還有萩原研二。樓梯間還沒有人,畢竟食堂在跑完步之后才開放,降谷零獨自踩著自己的影子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