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谷川徹坦誠又直白,將那點心思全部放在明面上,十分好懂。
兩人在淡色的月光下對視,不甘示弱。
他們的距離早就不復一開始的安全范圍,站得很近,無論是拔槍還是拔刀都很不方便。
在此之前,這對琴酒來說甚至是不可能想象的事,可偏偏又如實發生了。
他甚至沒想起來在長谷川徹接近之
前就要戒備,任由兩人的距離拉近到不可思議。哪怕是后天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都沒能讓肌肉緊繃起來。
就好像,他的身體已經擅自熟悉了眼前青年的氣息。
銀發男人因此而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第一反應就將此全數歸結于oga的體質,而不在自己的心中找答案。
如果自己還是beta
琴酒掐滅了這個不合時宜冒出來的想法。哪怕是beta,他也不會對此心動,這簡直是笑話。
在長谷川徹眼中,就是自己說完那句話不久,銀發男人的臉色就變得極為難看,看起來根本沒有返還的意思。
褐發aha咬緊牙關,決定來把硬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琴酒左手中抓著的匕首伸去。
琴酒又怎么會感覺不到氣息的轉變,他瞬間就厲起眼神,下意識抬起胳膊抵擋長谷川徹的攻勢。
顯然,兩人都忘記了一件事。
他們之間的距離并不足以讓彼此都做出如此大幅度的激烈動作。
長谷川徹是右利手,琴酒是左利手,而當他們面對面又非常近距離時,碰撞間很容易重心不穩。
雖然兩人單獨拿出來看都是一頂一的體術高手,但在眼下互相干擾的情況中,不但沒能在重心不穩間找到正確的姿勢,磕磕絆絆間反而扯了彼此的后腿。
“”
琴酒悶哼一聲。
后背撞在樹干上沒什么,前提是他的身上沒有再壓上一個該死的家伙。這小鬼是練過鐵頭功嗎,腦殼怎么這么硬
銀發男人沉著臉按下吃痛的神情,低聲怒道“快滾”
他的胸口被一腦袋撞得生疼,說話間隱隱有血腥氣從喉管傳來,如果不是知道這家伙沒有心眼,琴酒甚至可以合理懷疑是這褐發小鬼的伺機報復。
在山洞難得長心眼故意報復過的長谷川徹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本意的確是只想拿回自己的匕首而已。
誰知道會和琴酒突然纏斗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