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迅速用蛛絲抵擋后撤,卻依舊被看似柔軟的藍色浮世繪截去了一半的身體。
褐發青年勾起唇角,在蛛絲
襲來的那瞬間猛然借力起跳在半空,烈烈的夜風吹揚起暗色羽織,露出被制服包裹著精瘦腰身右后腰處并沒有一如往常的掛著他那柄與日輪刀同源打造的匕首。
“你可不要小看他啊。”
山林間的野風吹散了青年的話語,但是那副很是信任的模樣卻深深印在了累的視網膜上。
的確,那群鬼面蜘蛛并沒有向他傳來「正確」的消息。在這一瞬間,累啞口無言,甚至不知如何形容那種「看見」的感情。
長谷川徹踩著風,將日輪刀高高向后舉起,盯著那條纏繞在慘白咽喉上的「一線機會」,帶著水流與重力橫劈了下去。
褐發青年踩著輕快的腳步回到一開始遇見下弦伍的地方,琴酒已經在那里等著了。
銀發殺手見長谷川徹兩手空空,就知道這次又完不成他們的目標。不過琴酒也根本不想再見到那只口出狂言的鬼,還是死了比較合他心意。
琴酒掂量著手中的匕首,雖然沒有在褐發青年沒來得及開口前搶先說道“換個交易內容。”
長谷川徹此時與他還有十幾步遠,并不知道自己的匕首處境極危,還在樂滋滋地問道“什么”
他嘴角帶起明快的笑意。哪怕發絲有些凌亂,羽織也不再整潔,左側臉甚至抹上了血的涂鴉,在淡色的月下卻依舊含著溫柔。
“你的匕首。”銀發男人愣了愣,但并不為眼前的漂亮青年所動搖。相反,在用這柄匕首殺死那些蜘蛛鬼之后,他倒是產生了格外的念頭。
琴酒本身就是想要在組織未來可能會到來的混亂中擁有自保的能力他可以在拼搏中死在比自己實力強勁的人手中,但絕不是無力反抗的末路。
尤其是那條末路還是非人類制造的。
也許實驗到最后,哪怕是迫擊炮都對鬼毫無用處,但是這柄匕首卻可以做到。鬼殺隊的人從不將日輪刀的打造之源公布,也無人知曉鍛造的地點,這也導致哪怕是殘破的日輪刀的行情在地下黑丨市也一直是有市無價,甚至只存在于傳說中。
琴酒想的這些事情,身為與第二世界的勢力接觸不多的三好市民,長谷川徹根本不知道。可即便不知道,年輕的aha也依舊斬釘截鐵地表示拒絕。
“絕對不可能。”剩下的幾步路,長谷川徹大步跨過。靴子踩過泥濘的小道,在腳印上交疊。
他語氣太過堅決,讓這回答其實在自己意料之內的琴酒內心也生出了一點不爽。
長谷川徹在銀發男人面前站定,目光直直撞進對方的眼中,“我是因為信任你的能力才將它暫時交給你的。”
當時借著視覺盲區,長谷川徹將自己的匕首在琴酒開槍后立即塞到了后者手中。哪怕什么話也沒有說,琴酒卻默契地明白了褐發青年的意思。
果不其然,長谷川徹在幾輪攻擊下帶著白發鬼離開了這片區域,而身后的樹上則是傳來窸窸窣窣的爬動聲。
琴酒雖然很久不用匕首,但這不代表他的體術就會下降頂尖的殺手根本不允許這種可能性的存在,解決幾只無特殊能力的鬼面蜘蛛還是綽綽有余的。
長谷川徹的話讓他心中那點不爽又莫名其妙地消散。
他人的信任對于銀發殺手來說是很不值錢的東西,可出于對琴酒自身能力上的信任卻又是一番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