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弦月看了眼身后有沒有跟著的人,然后緩緩地朝著前面繼續走了過去。
她不希望暴露自己的身份。
對于祝弦月而言,保護好她自己的安全,就是最大的任務。
這也是小白當初不太同意祝弦月冒險再去跟奧萊帝國的人接觸的原因之一。
當年的祝弦月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所以,她無論去什么危險的地方,都沒什么太大負擔。
然而
現在的祝弦月,身后還背著破曉這一大家子。
如果祝弦月現在要是出了什么事,那估計破曉那邊很快就會發生一系列恐怖的連鎖反應。
祝弦月這也算是富貴險中求。
她倒不怕現實生活中會有人識破她的身份。
唯一擔心的,就是那些個一直徘徊在天空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出現的攝像頭。
“那天我都看見一個攝像頭跟著我過來了。”
祝弦月跟小白嘀咕道。
“估計是看中我這一身衣裳了吧。”
“楚德這家伙,最近正好在玩新人物的抽卡游戲。”
“一個女間諜,還總是穿著這樣一身長裙,總神神秘秘的出現在貧民窟里想想人設就不錯不是嗎出現在漫畫上,也肯定很有搞頭。”
“我記得你當年的愿望不是有一條想當女明星的嗎。”小白開玩笑似的說道。
“怎么現如今,看見了攝像頭反倒躲了起來。”
“誰有功夫去給楚德當女明星啊。”祝弦月“哼”了一聲。
“我這世界上最可怕的女間諜一天天的活很忙的好嗎出場費就要好幾條人命的好嗎”
一邊跟小白瞎扯,祝弦月一邊朝著她跟方纖云約定好的地點走去。
在小白給的地圖上,附近所有的人,都被用紅點標記了出來。
“那個家伙”
就在祝弦月擦肩而過的一道墻邊,另外有一個女人全副武裝的經過。
街角處,一群無所事事的人正在閑聊。
“月牙那個家伙,真的很可怕啊。”
“哎,真希望別被那個家伙給盯上。”
那個全副武裝的女人朝著身邊看了一眼,然后又把頭轉了過去。
這是最近,貧民窟里幾乎所有人都喜歡的話題。
可那個女人就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朝著前面走著。
而這個跟祝弦月幾乎擦肩而過的人
正是李飛晚。
李飛晚是急匆匆的從第一城市趕到這里的。
昨天,她參加了一場慈善晚會。
而在那個晚會上李飛晚認識了一個特殊的嘉賓。
那個特殊的嘉賓一進場,就遠遠的站在人群之外。
李飛晚很早就注意到了那個人。
盡管周圍沒有人說出他的身份,但是李飛晚還是隱隱猜出了他的身份。
他應該是一個來自奧萊帝國的人。
現如今,就連奧萊帝國的軍人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入海格特國的名利場了。
這本應該是件很可笑的事。
然而,隨著現如今海格特國的高層和貴族們接二連三的為自己尋找后路,這樣的事情卻越來越普遍了起來。
李飛晚看著那個人用一副鄙夷的眼神掃視著慈善晚會中的人,始終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
而周圍的人非但沒有因為他的這個態度感到冒犯,反而開始越發的吹捧他。
李飛晚只覺得這件事有些可笑。
她舉止優雅,端著高腳杯,站在一旁,臉上帶著完美的笑容,一邊與那個奧萊帝國的軍人舉杯碰盞,一邊卻在心中猜測他的身份。
需不需要告訴破曉的人來接應一下
李飛晚想。
雖然這樣的人在情報部門眼里根本什么都算不上,不過好歹也是奧萊帝國的人。
如果真的能問出來什么特殊的東西,那不是意外之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