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弦月并不太愿意利用法梔子,畢竟她就算能力再強,面對上兩個國家也終究是有限。
更何況,既然那條輸送線能開出來,那就證明法梔子手下人里已經有背叛她的了。
不過如果法梔子鐵了心要蹚這潭渾水,那她也不會阻攔。
畢竟,祝弦月現在是真的沒精力去再關注別人了。
她現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她手里的這個定時炸彈上。
祝弦月現在是真的服了楚德。
當年她沒發現這家伙居然這么可怕,可是現在,祝弦月對楚德是越來越怕。
“話說回來,我最近忽然有個小小的疑問。。”
祝弦月對小白道。
“什么疑問”小白好奇的問。
“那就是我哥對于楚德這家伙而言。”
“到底算得上什么”
祝弦月皺著眉道。
她一邊有些疑惑的往嘴里塞著午飯,一邊看著情報部門那邊給她發來的消息。
第八區混亂已經平復,蕭延玉已經被暫時接回蕭家,小丑將軍未發現任何行蹤。
情報負責人楚德。
祝弦月看著那情報下面的名字,“嘖”了一聲。
“有一說一,最近評論區那些人瘋的都已經差不多了吧,有些人瘋的我看著都有點害怕。”
“他一個主角,他不站出來澄清一下”
“比起澄清,我覺得更奇怪的是為什么他會回到破曉,然后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生活著。”
小白道。
“按照你在漫畫上的說法”
“這個家伙,已經想殺無面想的都快要瘋了吧。”
“既然如此,那他干嘛不直接過來砍死你呢”
“你們倆就隔了幾個房間哎直線距離相差都不到十米。”
祝弦月翻了個白眼。
“怎么著,你還盼我早點死是不是。”
她罵了句小白后,兢兢業業的拿起自己前不久偷偷裝上的偷聽小裝置,去聽聽楚德在干什么。
也是湊巧。
偷聽裝置剛一接通,祝弦月就聽見那邊傳來了楚德和一個女孩子的通話聲。
“哥,你別生氣,氣大傷身”
“話說回來,你要不然就去外面逛逛吧,反正最近海格特國里有不少你之前認識的朋友都來了。”
這個女孩子的聲音很可愛,八成是楚德的妹妹。
“還有”
“哥你能不能別老說奇怪的話了。”
“你這樣說,在漫畫上看起來,真的,好,好奇怪的”
“都說了八百遍了”楚德說道。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煩躁。
“一天天的,我都忙的要死了,還要顧及這些讀者的感受。”
“他們懂什么他們懂個屁。”
“這世界上,還有能比我更想無面死的人”
“他們經歷過十來年跟一個人生死互博的日子”
“他們經歷過自己最好的朋友死在別人手底下的事情”
“他們只會對著一本漫畫大叫這個好帥,那個好帥”
“一群頭腦空空的家伙”
楚德這會是真的有些發怒了。
他最近看著評論區的那些讀者們起哄的評論,忽然覺得有些發笑。
笑一些生活在和平時代的人,根本什么都不懂。
“如果不是在破曉那邊這家伙還有用處,我早就殺了他了”
“就算我下地獄,我都要拖著他一起下”
“懂了,哥。”楚馨正色道。
“行了,哥你別說了,我完全的懂了。”
楚馨看了眼旁邊蘇丁香的臉色,蘇丁香對她比了個ok的手勢。
“不過啊,哥”
楚馨忽然又問了一個問題,“你最近”
“是不是有很長時間,都沒去看過青露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