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
楚德一大早,就踏上了去往海格特首都大學的路。
他全副武裝,特意換了身新衣服,還給自己剪了個新發型。
這一次出發,楚德不知道要在外面待多長時間。
現在海格特首都大學正好快要放暑假了,身為海格特國男大學生的楚德,自然也有放假的權利。
只不過
這位年輕的男大學生在昨天跟自己妹妹通話之前,好像從來都沒想起過這一茬。
“果然,老是待在破曉那種地方也不好啊。”楚德喃喃自語。
“人還是應該多出去走走的,接觸一些新鮮事物反正也可以順路負責破曉的情報工作。”
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楚德嚴肅的點了點頭。
“你哥說他要出去逛逛”蘇丁香撓了撓頭發道,“他又去哪逛啊。”
“鬼知道。”楚馨撐著下巴說。
“昨天我跟他說他好久都沒去看青露哥之后,他大半夜就決定要出發了。”
“說是最近漫畫的內容也的確太單調,應該出去多走走,見一見不同的人什么的”
蘇丁香抽了下嘴角。
“那你哥這覺悟的還挺突然啊。”
“幾個月前讀者狂罵他一個后宮漫男主不務正業的時候,他怎么不這么想呢”
楚德的第一站,并沒有去找杜青露。
他換了個裝束,打扮的人模人樣的,然后
去見了自己許久都未曾見面的同學。
“咚”
當楚德許久都未曾回過的寢室門被一腳踹開以后,楚德的那個常年陰暗的如同蝸牛一樣的室友被嚇了一哆嗦。
他穿著黑客人手標配的大碼衛衣,放下了自己手中啃到一半的蘇打餅干,沖著門口看了半天,才哆嗦著說:“楚,楚德”
“是我,你干嘛一副見了鬼的樣子我就不能回來了”
“不,不是。”
楚德的室友一個哆嗦,從床上翻身下來道:
“大哥,這幾天來學校里找你的人都要找瘋了,你知道嗎你就這么大大咧咧的出現真的好嗎”
“哦,有人找我”
楚德一邊漫不經心的拿了室友的一塊餅干吃,一邊道,“讓我猜猜是一群偽裝成學生的軍人嗎”
“而且,他們的身份資料你在海格特方那里還找不出來”
“嘶,大,大哥你居然還有點自知之明”楚德的黑客室友道。
楚德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然后又搶走了他室友的一塊餅干。
上次從第八區回來,他心里就已經有準備了。
雖然奧萊帝國之前一直都沒有跟楚德翻臉,但這不代表他們能夠容忍楚德在他們的底線上瞎跳。
不過他們終究還是不敢大張旗鼓的來找楚德。
原因很簡單,楚德懷疑自己在第八區做出的事情,甚至都被封鎖了,沒有傳到奧萊帝國的高層那里去。
至于原因
楚德猜測,應該是跟某個人有關。
那個人都過去這么久了,依舊還是對他這么的小心啊。
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那個人對楚德防的連他的行蹤都不敢讓奧萊帝國高層知道,生怕高層中還有他的人。
而楚德
又何嘗不想要那個人的命。
楚德的室友觀察了楚德半天,最后小心翼翼的說道,“等等,大哥,你是真的不怕啊。”
楚德白了他一眼。
楚德的室友這才松了口氣,轉頭臉上也掛上了沒心沒肺的笑。
“話說回來,你這次回來干嘛總不會是隨便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