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以楚德的性格而言,他也從來不會是因為什么中途發生的意外而放棄的人。
只不過
楚德此時此刻的耳朵卻不知不覺的豎了起來。
蕭延玉那個家伙,突然提起無面來是為了什么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
蕭延玉這個家伙似乎跟無面很不對付來著。
畢竟,曾經楚德也是常年夜闖海格特國基地的狠人。
對于這位蕭副官的事跡,他或多或少都聽到過一點。
看不慣無面,喜歡躲在自己一個人的小屋里,經常擺弄著各種設備
楚德皺著眉,回憶著蕭延玉的樣子。
他心說莫非蕭延玉這是過了這么多年,提起無面這個人的時候還是充滿了怨氣
也對。
畢竟,無面那個家伙手底下的人就沒有幾個看他爽的,幾乎都想給他來上那么一兩刀。
楚德微妙的翻了個白眼。
“無面”
左舟皺了皺眉。
“一個經常會莫名其妙惹人生氣的家伙吧。”
他這樣說道。
“果然啊。”
遠處,傳來了一個淡淡的,卻又像是在嘆息的聲音。
“就連你也不是非常的了解他。”
“我了解無面做什么”左舟皺著眉道。
“那種家伙如果不是已經在戰場上跟他交過手,我根本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左舟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冷笑。
他在提起無面這個人的時候,似乎在毫不留情的發泄著自己陰暗的一面。
如果讓左舟的手下看見他此時的樣子,恐怕都會有些詫異。
畢竟
左舟雖然脾氣不好,但總的來說,是一個本質很溫柔的人。
眼下,他這濃濃的陰暗情緒很明顯有些不太正常。
不過,在場倒也沒有左舟的手下能看到這一幕。
唯一能看到的
除了站在這里的三個人,就只剩下頭頂那些廢物的攝像頭。
它們自從剛才開始,就變得極度活躍。
蕭延玉抱著那把槍,過了會,似乎是感慨似的嘆了口氣。
“是嗎。”
“原來”
“就連你也在恨他啊。”
左舟的心忽然咯噔一聲。
他不明白蕭延玉話中的意思。
什么叫他也在恨他
自己恨無面這個家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難道你不恨”左舟下意識的問道。
“我”
蕭延玉似乎是冷笑了一聲。
“恨。”
“我的確是恨死那個家伙了。”
屋子里又陷入了一片寂靜。
似乎,一時間蕭延玉和左舟因為某個人而達成了共識。
就連躲在角落里,正在偷窺他們的楚德此時此刻也一樣。
只是
有一件事,讓楚德內心有些不安。
為什么從剛才開始,自己身邊的攝像頭就已經像瘋了一樣的四處亂竄
而且那些攝像頭
為什么玩了命似的朝著蕭延玉那邊擠
就好像那邊,發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