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親眼見過他那個樣子的人,是絕對不會感受到他在戰場上那種令人窒息的感覺的。
以至于楚德完全不會相信漫畫上那個長的“很蒼白虛弱”的無面是真的蒼白虛弱。
開什么玩笑,那種怪獸要是都會虛弱,那這個世界豈不是玩完了。
楚德在這個世界上,也算是見過了不少厲害的人了,可是至今為止,能給他那種感覺的人,也只有無面一個。
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后又想了一下那漫畫最后的結尾,小聲的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血紅之手那家伙,估計也不會管無面的吧,不過無面離開了那個公園還會去哪兒”
祝弦月第二天頂著兩個黑眼圈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她昨天晚上的睡眠質量不太好,中途還去廁所,努力把眼睛里的隱形眼鏡給摳了出來,著實又費了不少時間。
祝弦月看完漫畫后膽戰心驚的,實在拿捏不準漫畫的動向。
直到差不多凌晨兩點鐘,評論漸漸開始多起來,她逛了下評論區,才稍微安心的睡了過去。
不過眼下,她倒是真的對自己“畫”漫畫和“看”漫畫時的不同視角有了一些新的理解。
這種東西如果利用自己的視角來看,的確偶爾會看出一些誤差來。
就如同祝弦月昨天看著那喪心病狂的評論區,怎么樣也沒想到看著那幾頁漫畫是怎么樣會有這個感受的。
那些話祝弦月都似曾相識,應該她之前也在某些漫畫的評論區底下發表過類似的話。
甚至她還能夠想象出在敲出這些字的時候,那些讀者心里究竟有多么的激動。
但是祝弦月自己看的時候,卻只能回想起那天濕漉漉的雨,還有一點也不舒服的衣服,再加上瘋狂想著編借口的腦子。
“這就是所謂的濾鏡嗎”祝弦月吐槽道。
“看來沒有濾鏡,果然不爽啊。”
她一邊想著昨天漫畫的內容,一邊在廚房切菜,正在這時左舟從走廊那邊走了過來,祝弦月看到他的時候,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
那一瞬間,一些昨天晚上在評論區里看見的足夠打馬賽克的文字瞬間就閃入了她的腦袋里。
祝弦月當時就心虛了。
她咳嗽了一聲,就好像干了什么壞事一樣,瘋狂的開始剁手底下的排骨,堅決不抬頭看左舟。
她總體來說是個臉皮比較厚的人,這輩子就沒覺得對不起過誰。
所以不得不說,她現在會懂得心虛真的是一個奇跡。
左舟走了過來,看著在祝弦月手底下傷痕累累的排骨道,“輕點剁,一會把灶臺剁塌了怎么辦”
“懂了,老板”祝弦月說到。
“是不是我的錯覺你今天是不是干了什么壞事”左舟忽然起了疑心。
“沒有,老板完全沒有”
“”左舟一臉疑惑的去了走廊,看起來并沒有完全相信,似乎準備自己回去再看一眼。
祝弦月松了口氣,她回想起昨晚漫畫的內容,不得不說現在還是有一件好事的。
那就是漫畫只畫了她跟左舟在公園的那一部分,其他的篇幅給了別人,所以她現在在這里的事情暫時還沒暴露。
上廁所的時候,祝弦月又打開手機了一眼,然后剛好看見一條刷新出來的長評。
她點進去看了看,瞬間題目的爆言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祝弦月當時一個震驚,差點就沒把自己手機給扔了。
那長評的題目是一個如果不是在此時此刻出現,那么她絕對會跟著喊“摩多摩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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