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岸”田然聽到這個名字,疑惑地看向她。
“對啊,你昏迷的那一年,他幾乎每個周末都和小鄖一起來。后來因為接管公司太忙了,次數漸漸少了起來。”
聽到這句話,田然看向了自己身旁的人。陳鄖西解釋道,“他是我大哥的兒子。”同時也是你的那個小男朋友,然而這句話他終究沒有說出來。
陳岸既然這個時間點還有空過來,說明他給他設置的障礙根本阻礙不了他。
田奶奶聽到后,這時候補充了一句道,“我聽小鄖說他跟你的關系不太好,所以就沒在他面前提起你。”
“你是不知道啊,他每次聽見你的名字,心情就不怎么好。我尋思著你也不是那種會跟人結仇的人啊,小岸怎么會不喜歡你呢”
在她說道的時候,田然心神不在這上面,呢喃道,“陳岸,這個名字怎么感覺很熟悉呢”
陳鄖西離她很近,聽到這句話,視線一凝,底下的拳頭不斷握緊。
而另一邊,陳岸并沒有得到他回國的消息,更準確的來說,是不關心。他用無數的工作麻痹了自己,在現實生活中的所有不甘,都在副本中盡情地發泄出來。
時間非但沒有沖刷掉田然在他腦海中的記憶,反而在一次次的副本任務中,越發刻骨銘心。再也沒有人會像她一樣朝他道,“我等你回來。”這句話了。
如果說五年前的他只是冰冷的話,那么現在則是全身上下散發著寒霜了。一個眼神就能凍人。
看到他,幾個下屬再看了一眼變形記里那個面上雖冷卻心熱的人,只覺得天差地別。想到他女朋友遇到空難尸骨無存的事情,他們不知道是該同情自己老板還是該同情每天被他凍得發寒的自己。
不過,這個人跟老板死去的女朋友怎么長得這么像看著系統推送出來的消息,某個總監面露驚訝。
因為太過驚訝,導致陳岸走到他跟前的時候沒有注意到。
經過旁邊的人提醒,才緩過神來,看到面前人第一反應就是打了個激靈,手機掉在了地上。
“老老板。”聲音帶著顫抖,冷汗一直往下掉。
完了,該不會今年的獎金都沒了吧也不怪這個人會這么想,誰讓陳岸平時積威甚重呢
不過此時,陳岸并沒有將視線放在他身上,而是撿起地上的手機,目光死死地看著屏幕中的人。
那是他做夢都想夢見的人,陳岸看著屏幕中人的臉,眼也不眨,手指輕顫,一點都不像面上表現出來的那般平靜。
比起五年前,她成熟了不少,身上也多了分溫婉的氣質,神情上流露出來的幸福讓他欣慰她這些年沒怎么受苦外,剩余的就是對身旁的人的殺意了。
“陳鄖西。”
陳岸將視線移到了照片中的另一個人身上,那股寒意讓周圍氣溫直接下降好幾度。他經歷了那么多個副本,在生死廝殺中,那股殺意早已濃烈得很,只不過平時一直沒有表露出來而已,如今突然散發了出來,讓直接面臨這股殺意的嚴總監嚇昏了過去。
會議室里一片兵荒馬亂,然而造成這個場景的人絲毫沒管這里發生了什么事,第一時間朝嵐山村而去。
因為那個飛機場離田奶奶家最近,而田然回來后一定會去看她。
不得不說,他猜對了。
因為看到了陳鄖西,路上,過去所有陳岸不能想通的事情都想通了,為什么自己搜索了整片海域沒有找到她為什么陳鄖西一去國外就是五年為什么田奶奶后面從不提及田然,想必這背后都有他的手筆在吧
陳岸仿佛自虐般地看著照片中兩人牽著的手和手上戴著的同款戒指。
不相信,也不敢相信,他們竟然結婚了。沒有人會覺得那一顆鉆戒只是情侶戒指,因為妒忌,本來還亮著的手機在他手上瞬間變成了一塊廢鐵,連同手機屏幕變成了一堆的粉末。
他的力量已經不是正常人能夠擁有的了,只要他愿意,只要輕輕一揮,所有擋在他面前的人都將灰飛煙滅,并且絲毫不會被人察覺到。
飛機上,陳岸看著自己的這雙手,心中曾無數次幻想到將陳鄖西殺掉的場景,但最終這股殺意隨著他雙眼閉上,全都掩藏了起來。
六個小時后,飛機在市里停落,他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才來到了嵐山村。
田家門口,他在外面站了許久,遲遲沒有進去,或者說是不敢進去,怕見到自己不想見到的場景。
然而,此時,里面出來了一個人。
田然看著站在自己家門口的男人,皺著眉頭問道,“請問你找誰”看向他的眼里全是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