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璨也只是看在認識的份上,提醒他一句而已。說完后,他就繼續添他的柴火了。
田父看到后,走了進去,“我來吧。”這些城里來的少年,怕是干不慣這些活,別等會把飯煮糊了。
跟他妻子表面上看上去溫溫柔柔的,不一樣的是,田父老實木訥,看起來就是沒什么心眼的,他的存在感很低。
不過薛璨可是注意到他剛才拿著一個木雕走進了田然房間門里,眼里的那絲疼愛一點都不下于田母。
只不過跟田母只給田然帶了禮物不一樣的是,他還給田薇漾雕了一個,做到了公平。
薛璨也沒跟他搶著干活,但是在讓出位子后也沒有離開就是了,而是在旁邊幫忙遞柴火。
田父看到后,和藹地笑了,“你們出去玩吧,我來就行了。”
因為他看起來太年輕了,田父只以為他跟自己女兒差不多歲數。雖然知道兩個人是帶著任務來的,但是他還是不敢指使太過。
木屺和薛璨聽到后也沒推脫,點頭后走了出去,而這時田然剛從房間門里走了出來,手里拿了個木雕,看到兩個人笑著問道,“好看嗎”她晃了晃手里的木雕,與其說是問,倒不如說是炫耀。
薛璨知道她是什么心思,不過這時候當作不知道,故意道,“送我的嗎”被田然瞪了一眼,“做夢。”
倒是她爸很好說話,聽到這句話,在廚房里笑著對他說道,“你要是喜歡,我等會給你們都做一個。”這里自然也包括木屺,許瑤和都池袈了。
薛璨其實對木雕沒什么興趣的,不過看到她威脅的眼神,逆反心理上來了,也就答應了,“好啊,那就謝過伯父了。”朝田然勾起一抹得瑟的笑,直把人氣得半死,但真正雕刻的時候,他是自己雕的。
“小薛,你這手藝不錯啊。”田父看著他雕的,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笑容,因為他雕的是卡通版的田然,氣鼓鼓的臉非常形象。
田然嫌棄地看了一眼,“丑死了。”不過真當薛璨雕完,送給她時,卻還是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田父給許瑤雕了一個狴犴,給木屺雕了一個小馬。當然,他也沒忘了都池袈,給他的是一條九頭蛇,霸氣得很。
“謝謝伯父。”都池袈收下后,笑著道。在他們那里,這九條蛇擁有著不一樣的意義,更多的是對小輩的祝福,雖然他不信這些,但心意他領了。
一向喜歡爭強好勝的田然看到后,撇了撇嘴,沒說些什么。
田薇漾從房間門里出來的時候,看到許瑤,臉色不變,就好像剛剛沒跟她說那些話一樣,這讓大家知道,她表面上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子,但也不是吃素的。
木屺下意識看了田然一眼,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她還有這樣的一面大概是知道的吧,因為她看起來不像個傻子。
田然的確知道,但覺得她有病也是真的。就好比兩個人在林子里遇到一只受傷的兔子,田薇漾會選擇幫它包扎,放它走,而她會把它抓了,煮了吃了。兩個人會因為到底救不救它這個問題爭執不下,而這時候田薇漾就會想到一個辦法,那就是她幫這只兔子包扎,等她救完這只兔子后,自己再把它捉了,兩全其美。
而解蛇毒的時候,她明明知道自己平時收費都是五千塊錢,就算她說了那些人也不會聽她的,但是她每次都還是要說,真搞不懂她在干什么。
但不明白歸不明白,看到田薇漾出來后,她還是朝她招了招手道,“阿姐,你的木雕是什么我想看。”用著撒嬌的語氣說話。
田父在旁邊聽到后,阻止道,“別給她看,哪次不是說看,哪次不是被她騙走”
“還有田然,我房間門里的兩個木雕是不是又被你拿走了”他突然記起來一件事情來,沉著臉道,看起來還挺能唬人的。但是田然一點也不害怕,反駁了回去。
“阿爸,你房間門里哪里有木雕肯定是你老年癡呆,記錯了。”表情信誓旦旦道。旁邊,田薇漾看到后點點頭,當了幫兇。
如果不是他極其確定的話,還真被她忽悠了過去,田父輕呵了一聲,“你阿媽都跟我說了,在你房間門里找到了。”
只可惜田然不信,她聽到后搖了搖頭,“我不信,就算她看到了也不會說出去的。”對她媽充滿了信任。
田父聽到后,氣得翻了個白眼,“你就欺負我是家里地位最低的吧”怎么生了一個女兒,專門來氣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