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爸跟他媽之前能結婚,年輕時候感情也是很好的,但最終還是走向了離婚。他相信25歲的周望生喜歡田然,卻不相信幾十年后的周望生,所以只能在自己能力范圍之內,替她想好一切。
當然,他這樣做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原因。人的觀念不同,或許有些人覺得買房子錢都是男方出的,為什么還要加上女方的名字但他覺得生活中給予女方安全感很重要,至少不會出現兩個人吵架時候,讓另一個人滾出去的場面。
田然聽完后,沒說其它,只是親了親他的眼睛。
“會好的。”他不是他爸,而她也不是周姨。兩個人不會成為下一個他們的。
“嗯。”周望生摸了摸她的腦袋道,嘴角微勾,眼里有一絲寵溺。
曹堯光聽說兩個人結婚的時候,還是從他養父養母的朋友圈里面看到的,那張親密的婚紗照讓人心中充滿了嫉妒。
辦公室里,他手指緊握,青筋鼓起,感覺手機都要被他捏碎一般。以至于全身上下都發出了陣陣寒氣。
進來匯報工作的人最后都是哆嗦地走出去的。
“也不知道誰惹曹總生氣了,那臉凍得嚇人。”公司里,流傳起了一道聲音。
曹偃聽說了這件事,知道是什么原因。哪怕他和曹堯光已經鬧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卻從未想過要用她來威脅他。
聽到田然結婚的事時候,他第一反應就是怔愣,有遺憾,有后悔,但隨之而來的是祝福。
從他放棄了進入a大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和她是不可能的,美人和江山只能選一個,他還沒有那么貪心。
“恐怕他這時候怕是氣瘋了吧”曹偃輕聲道,眼里還帶著看熱鬧的意味。只要曹堯光生氣憤怒,他心里就高興。
幾年的時間門足以改變一個人,曹堯光已經不再是七年前的那個人了。他手段狠辣,連他都自愧不如。
不過只要他父親還在董事長那個位子上,他就還有得熬。就算他拿到了繼承人位子又如何,最愛的人還不是成為別人的妻子。
這么一想下,曹偃居然覺得自己現在的境地還能接受了。
a大,田然選的導師是自己外公介紹的朋友,挺好的,但就是不管事,所以她有什么問題,基本都是找她外公或者是已經讀研二的周望生。
認識的人基本都知道幾個人的關系,所以偶爾見到她去找周望生或者周望生找她的時候都會放人。
學校附近,曹堯光坐在車里,看著不遠處那兩個人手牽手,有說有笑的,臉上陰沉得可怕。
原本還可以等的計劃忍不住提前。
當田然再次見到他時,是在半年后的電視上,那時是他坐上曹家掌權人位子的時候,不過是坐著輪椅的。
奇怪,他的腿怎么了看到這一幕,田然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因為下午上課的時間門要到了,所以也沒仔細去想。
總歸曹家家大業大,即使有什么事,也用不著她操心。
不過,她沒有想到的是,剛剛還是陰天的天氣,居然會下起雨來。
走到一半,田然看著路面上下起了小雨,本來想撐一會兒到學校的,結果沒想到雨越下越大,沒有停的架勢,所以只能先找個屋檐躲著,同時拿起手機按來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