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舍友偶爾看到他們的相處方式,只覺得兩個人像貓與鏟屎官的關系,一個投喂,一個等著被投喂。
其實對于他們兩個在一起的事,三個人知道后并不意外,主要是周望生平時就對她很上心,而田然在學校里除了會跟他在一起外,就沒有跟其他男生怎么解觸過。如果他們兩個最后不在一起,估計她以后想要結婚的話,也只能靠相親了。
況且,她們在學校里也找不到比周望生更好看的人了。
想到這里時,一群人想到了曹堯光,能跟周望生顏值不相上下的,她們也只見過他和曹偃兩個人了。不過田然顯然只是把他當朋友看,而且他也就送她們回來過一次,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所以一群人就算想把他們聯系上,也聯系不起來。
宿舍里,田然看到上期末考試的獎金發下來了,難得一次大氣道,“走,我請你們吃大餐去。”
張小茹聽到后,取笑了一聲道,“我看某人是因為沒人陪她去,所以才想到了我們吧。”更多的是打趣的語氣。
田然沒有反駁,只抬了抬下巴,給了一個眼神,“還要不要吃了”她要是不吃,就自己吃了。
張小茹“吃,干嘛不吃,做什么都不能跟吃的過不去。”
四個人出去的時候是六點左右,說是大餐,實際上也只是麻辣燙而已,等到一群人吃完飯回來已經晚上九點半了。
宿舍樓下,周望生也是剛剛到,看到她們,他朝幾個人的方向走了過去。
其她三個舍友還不待他走近,就很識相地讓開了位子給他們說話。
看著離開的那幾個人,周望生回過頭來看向田然笑著說道,“你這幾個舍友還挺有趣的。”
他本來只是來送幾顆消食片的,她們這一出下來,他也不好浪費了幾個人的好意,所以在接下來牽著田然的手在校園里逛了一圈。
“我看了一下,你就差05學分就湊夠學分了,最近不是新出了個論文類的活動嗎正好我手頭上正好有個半成品的論文,你把它補全后交上去就行了。”周望生邊走邊說道。
然而田然顯麻煩,聽到后問道,“你就不能幫我寫嗎”有人幫忙做,為什么要自己動手
只是這次周望生沒有心軟,瞥了她一眼,“指導可以,寫就算了。”前面好幾次說好讓她去幫忙的,他最后還是沒讓她弄。再這樣下去,他還真怕好好的人被自己養廢。
田然聽到后,這次抓著他的手臂晃了晃,“幫嘛,幫嘛。”
周望生“撒嬌也沒用。”意志出奇的堅定。一直到田然踮起腳尖,親了他一口,撒嬌不行用色誘,算是拿捏住了他。
算了,養廢就養廢吧,反正是自家的。周望生終于松了口,沒辦法,誰叫他就是吃這套。
到現在為止他還記得田然高二那年說的那個當咸魚的夢想,但那又如何總歸自己養得起她。
如周靜姝先前對田母說得那樣,周望生大學畢業后沒有立即上班,而是選擇了讀研,而且還是以年級專業第一的成績成功保研,拜入了鄭老爺子門下,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
而田然大四實習完,因為感覺本科學歷不夠,又不想出去上班,所以也選擇了讀研。
兩個人是在周望生研二的時候結婚的,真要等他博士讀完,都快三十了。他不心急,周靜姝都為他急。
也是結婚了之后,兩個人才搬出了宿舍,住進前兩年周望生新買的房子里。那里的裝修和布置全都是按照田然的喜歡弄的,至于房產證上的名字也是寫著兩個人的名字。
看到田然臉上的詫異,周望生解釋道。“雖然我不覺得我們兩個有一天會離婚,但我算不到以后,也算不出人心,也只能未雨綢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