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田然就收到了周望生發來的消息,一個摸摸頭的表情包,看起來跟他本人不太搭。
還不待她觀察完這個表情包,一道語音就緊接著傳了過來。
“大學不比高中,學習全靠自覺,平時玩可以,學習不要太懈怠了,如果有什么問題可以問我。至于社團,你想加就加,不想加就不加,學分的事情不用太擔心。”
意思就是他會幫她解決。不過必要時候他還是會拉她當勞動力的,畢竟她的腦子還是挺好使的,他可不會因為她年紀小就忘記她智商高這回事。
對此,田然只想說一句話,她只想白嫖,可以嗎
因為這道語音也沒避著其她舍友,所以當三個人聽到她的抱怨時忍不住生出了想要掐她的心,“你就知足吧,我們想抱大腿還沒有呢。”不就是累點嗎現在問題是那些活動講座大家都是用搶的,很難搶到。那些不用搶的,她們又弄不來。
才開學沒幾天,幾個人就已經在愁著怎么畢業了。
田然聽完后,越發覺得來投奔他是個很正確的選擇。
不過她其實也不差好不好,鋼琴會一點,跳舞也會一點,書法勉勉強強也能過得去,想要混學分,還是比她們容易得多的。只是一個是單純湊學分,一個說不定能得獎的,她情愿累點選后者,起碼到時候簡歷上好看。
不過,她還是不說出來惹幾個舍友生氣了。
接下來幾天就是軍訓時間了,一開始田然還能撐得住,但到底是太陽太曬了,再加上她平常不怎么鍛煉,身體素質本來就不行,所以在第五天的時候,就中暑暈倒了。
幾個舍友把她送去醫務室,等她醒來后,后面兩天教練也沒讓她進隊,直接讓她坐在不遠處樹下看著其他人軍訓。
這又一次得來宿舍里的幾個舍友的妒忌。
“都怪我身體素質太好了,想暈都不行。”大概是跟田然相處久了,被她同化了,其中一個舍友感嘆道。
“哎,對了,田然呢”結束軍訓后,她望了一圈,突然沒看見她人詫異問道。
“應該又是被校草接走了吧。”另一個人回答道。
而此時,消失不見的人這時候出現在了食堂里。
周望生已經提前給她打好了飯菜,他也是看到她那幾個舍友發來的消息時,才知道她軍訓暈倒的,所以這幾天按著她吃了綠豆粥,蒸魚和蛋羹這些富含蛋白質,碳水化合物的食物,現在連她杯子里面的水都是葡萄糖水。
食堂里,他邊吃邊對著面前的人道,“我說你應該好好鍛煉一下了,再這樣下去,我看你體測遲早得不及格。”
然而田然就關心一件事情,“你應該沒把我中暑這件事跟我媽說吧”她要是知道肯定打電話過來就是一頓嘮叨。
周望生聽到后,只道了兩個字,“放心。”只是輕微中暑,又不是出人命,他還不至于什么事都跟她媽說。
“不過明天起,你每天下午上完課后要陪我去操場跑兩圈。”他這是陳述,不是商量。
田然直接苦下臉道,“你干脆殺了我得了。”